“周少爺,目的地到了!”
司機將車停在了位於市中心的一座寫字樓前,這才喚醒假寐的周良。
“仁叔,您太客氣了,叫我周良或者小周就好了,我可不是什麼少爺。”周良給司機師傅上了一根煙,笑嗬嗬的應道。
“嗬嗬,使不得啊,您是小姐的朋友,按身份自然當得起少爺,周少爺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年約四時許的郝仁做了甄家二十多年的司機,在甄貝貝身邊也做了五年有餘。
“哎~長者為先,仁叔,您對荊仁的這塊地盤怎麼看?”
“這個地方啊,聽說是一塊風水寶地,嗬嗬,你可能不知道,咱們甄家的祖上就是在這塊地盤上起家的,老爺年輕的時候也在這裏呆過一段時間哩,還有啊,夫人也是在這裏懷的大小姐,不過,那個時候,這裏還沒有這些高樓大廈呢……”
周良耐著性子聽完了甄家和這裏的一些淵源、甚至是謠傳,見郝仁依然講的興致勃勃,並未直接出言阻止,而是時不時的敲著邊鼓,最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荊仁在這個地方經營了十年左右,且門徒遍及整個轄區,上至這個地方的一把手,下至街頭混混,都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雖然這裏已經被甄貝貝清洗了一遍,但其心腹及家小依然在逃……
而他在這個時候接管這個地方不亞於拿了一塊燙手的山芋,稍不留神就有身隕的危險。
“走,小光,咱們先找個住的地方!”周、劉二人下了車,周良並未直接進入寫字樓,而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填飽了肚子,抹抹嘴之後,這才決定找個先找個落腳的地方。
“良哥,你在這先歇一會,這事交給我!”劉小光對於周良的決定並未過問,而是拍著胸脯攬下了找房子這活。
周良心中微微詫異,囑咐他盡力就好,實在找不到地方,可以先找個小旅館呆幾天,畢竟剛來這裏,人生地不熟,他並不認為劉小光能夠在一個或者幾個小時內找到一間合適的房子。
他自顧自的喝著下午茶,細心的留意周圍的聲音,像飯店這類三教九流聚集之地,是獲得情報的最佳場所,這裏距離分部的寫字樓隻有一條馬路的距離,在這裏,他也許會有些意外收獲。
“小莊,你聽說了沒,荊家完蛋了?”本是抱著僥幸心理的周良聽到這樣一句故意壓低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端起白開水輕輕抿了一口,借此機會,眼角不留痕跡的順著聲音瞥去。
隻見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大幾的中年人,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約莫二十三、四上下,這從她那簡單的裝束就能看出來,青澀,尚未經曆生活的洗禮。
“哪個荊家?”年輕女人小聲的問道,口吻很是迷惑。
“笨呐,還有那個荊家,就是咱們寫字樓的東家,你剛來咱們公司,可能還不知道,這個荊家啊,光產業就不下這個數!”
頓了頓,中年人見小美眉一臉驚訝之色,興致更是澎湃,聲音再次壓低,故作神秘的說道:“咱們公司就是租用他們家的產業啊,十層之後是不出租的,咱們公司一個月要給他們這個數,這還是咱們老板托關係才找到的門路,要是別人的話,可不止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