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東西一般較為血腥,政府當局一直都很忌諱,在黑道上,也不是很受歡迎,故而這類產業一般藏得很深,隻有那些常年在黑道上混的人才有些風聲,象自己這般入行不過數月的新人來說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嗬嗬,別說笑了,黃老哥,以您的閱曆,可不是小小的黑市拳擊能夠嚇到的!”周良笑嗬嗬的說道。
似乎看透周良的小心思,黃老虎淡然一笑,並沒有過多的解釋,拋下一句,“事實真相如何,你看完就知道了,希望你看完之後還能笑得出來!嗬嗬!”
“那咱們就騎驢看賬本唄!”
……
車在一家名為‘赤血’私人俱樂部前停下,經過搜身、驗身、換衣三道嚴格的步驟之後,周良和黃老虎方才進入預定的豪華包間,二人一進門,已經到了的七位老大中的六位連忙起身相迎,那個依然不動如山的自然是呂布。
寒暄一陣之後,一位身材微胖,一臉富態的老大首先說道:“黃老大,令弟黃山因為身體不適,特地托我代為告罪!”
“哼,這個飯桶,就他媽的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真到了緊要關頭就他媽的成了孫子!回去,我一定抽了他的皮!”黃老虎大怒,怒目圓瞪,拍案而起,顯然對於黃山的懦弱表現很是不滿。
周良心中了然,原來那個黃山居然是黃老虎的親弟弟,難怪黃老虎對待黃山雖然嚴厲無比,卻透著怒其不爭的無奈,也難怪黃老虎會有如此表現,任誰攤上這麼一個提不成把的弟弟,都會很是悲劇。
“黃大哥,你就消消氣,也許,黃山老大真的是生病了呢,人生在世,誰都不敢保證沒病沒災,老哥,你就消消氣!”周良站起,將黃老虎按回位置上,安撫道,呂布冷眼旁觀,其餘六人噤若寒蟬,在這個時候,也隻有他才能出來給黃老虎一個台階下。
“這個混蛋,嗨,真是不爭氣的東西!”黃老虎憤憤的罵了兩句,方才心情平複下來。
“唉,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弟弟,學習不認真,不是調皮搗蛋就是偷雞摸狗,我都不知道幫他擦了多少屁股,這還不行,看到我混黑,他也嚷嚷著跟著混,若不是道上的兄弟都給我黃老虎三分薄麵,他老早就被分屍了,唉!”
黃老虎罕見的在唉聲歎氣道,周良聽得也是唏噓不已,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來安慰他,畢竟,有這樣極品的弟弟,隻能自求多福了。
“若不是他嫂子一直勸我說,都是一家兄弟,犯不著這麼不待見他,我老早就把他趕回老家,讓他繼續混日子去……”
“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精彩的表演即將上演,請大家立刻走出自己的房間,前往鬥獸場!”
一陣煽情的聲音從包廂的小喇叭裏傳來,打斷了黃老虎的述說,黃老虎立刻調整表情,道了聲:“咱們出去吧。”便率先走出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