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男人怔了一下,扶了扶厚重的鏡框,順便將手在鏡架上劃過,“你小子,又是一個啊!”男人拍了拍於極的肩膀。
“又。。。”女人一個踉蹌沒站穩,送進了於極的懷抱。
“啊呀,別說了!”於極調皮地將食指放在嘴唇前麵,轉身走了,伸出另一隻手,背對著留在原地的男人,做了個道別的手勢。
“徐博士,可以走了。”
“知道了。”
S區車站是人流較少的一個車站之一,雖然現在的車站包括了飛機場,客車站,高速隧道入口等,但人們還是習慣於叫它車站,但是人們不是很習慣於看到從高速隧道門口隻出來一個人。高速隧道之所以被叫做隧道,是因為它的入口,往裏麵看去深不見底,人門隻見過各區領導人會麵時從這裏出來過,之所以被稱作高速,因為從一個地區到另一個地區的速度之快,已經超過了任何他們能想象的交通工具,有的人甚至覺得,它是時空旅行之類的高科技。
走出來了一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拖著黑色的行李箱,單肩背著一個書包,眼睛直視前方,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當然人們也沒有將驚訝保持太久,在這樣一個時代,沒有人願意把時間浪費在好奇心上。
“說對不起!”在車站門口,一個西裝革履,拎著公文包的男人,正揪著一個不到他肩膀的孩子的衣領,孩子的母親看上去也不是好惹的,伸手想揪住他的名貴的西服。
這顯然比從隧道口出來一個年輕人有吸引力多了。
開始有人聚集在他們周圍,女人似乎覺得自己有了後盾,脖子伸的更長了,“我兒子不小心把飲料撒在你衣角上,你就這樣對他?”說著,女人一隻手放在小孩胸前,想向後攬。“看看這可憐的孩子,嚇得不輕。”一個穿長大衣的老頭說道。
男人見勢不妙,縮回了手,正後悔自己為何向一個小孩動怒的時候,看到了身邊走過一個背著書包的人,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喂,你過來評評理。”男子顯然是想為自己找個台階下。隨手拍了一下年輕人的肩膀。
年輕人停了下來,看了一眼男子,這時早晨的太陽正巧講最耀眼的一束光芒照射了進來,年輕人瞪著男子,一語不發,男子卻瞬間起了雞皮疙瘩,迅速將手從他肩膀拿下,就像觸了電一樣。年輕人目光停留了片刻,就收了回去,走出了車站。
男人回頭盯著他淺綠色的外套,我沒看錯吧,今天早上真是倒黴透了,什麼怪事壞事都碰上了。男子就像有一瞬間脫離了現實。
“喂喂!”女人這一聲,把他拉回了現實。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凱勒威從床上跳下來,“歡迎回來,曉光!”
馮曉光嚇了一跳,肩膀向後仰了一些,“嚇我一跳啊,凱,你怎麼知道一定是我。”馮曉光將幾乎空的書包扔在地上,象征性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哦,是這樣的,我前幾天打工的時候遇見了班長,他說小加轉校了,不來上學了。”
“轉校?他怎麼從來沒和我們說過,他可是十分喜歡這個專業的啊。”馮曉光用手在椅子上來回地擦著。
“你能不能別屁股對著我和我說話,”凱將肥碩的身軀移回床上坐了下來,點了一根煙,“是啊,當初他還和我說起過,費了好大力氣才來我們學校的,畢竟和我一樣從別的區過來,心靈學可是隻有這學校有開啊。”
“話說回來,好像有人要住我們寢室了,真希望不要是個奇怪的冷漠的家夥。”
篤篤篤——“你們好。”馮曉光和凱勒威將頭轉向敲門聲那去,之間一個穿著淺綠色外套的人,背著包,還拖著一個行李箱。“你們好,”年輕人麵帶微笑,“我是你們的新室友,我叫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