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信現在覺得麵前的井上很可笑,這種情況下,他還有什麼?錢和礦遲早都是中國軍隊的!可劉亮知道,他的錢已經變成了軍隊係統的能量了。
單雄信也知道,現在不是井上死,就是他死,可他還是不敢開槍,這個人雖然對自己不好,對礦上的中國人不好,可他也是個人啊!他那拿手術刀救人的手,怎麼能用槍結束人的性命呢?
可此時,他已經容不得再考慮下去了,閉著眼睛,想著井上的暴行,越想越覺得屈辱,兩行淚水流了下來,兩行淚痕出現在了帶有塵土的臉上,手指漸漸發力,扳機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可卻沒有飛濺的鮮血。
單雄信看看沒有發出子彈的手槍,抓狂了,大叫著扣動著扳機,可一個沒有彈匣的手槍能發射出子彈嗎?結果顯而易見。
劉亮走了過去,笑著說道:“行了,你過關了,我可不願意為了殺一個日本人就暴露了我和兄弟們的行蹤。”話雖這麼說,可劉亮其實也是不放心,萬一單雄信把槍指在了自己頭上,他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嚇尿,然後頭骨翻飛。
一擺手,兩個士兵把已經嚇暈過去的商人拖回了大堂。
劉亮看著快要尿褲子的單雄信,笑了笑,說道:“別緊張,你的行為我們到時候會考驗的。你叫什麼?”
單雄信深呼吸兩次,緩緩說道:“我叫單雄信。”
劉亮上去摟住單雄信的肩膀,道:“單哥是吧?走走走!”然後就向著監獄的方向走去,剩餘七人偷笑著跟了上去,當然,笑的人不包括木翼。
單雄信現在十分緊張,這些人不會是真的要殺死自己吧?再往下走走,就是礦坑,那個地方雖然有監獄和兵營,可恐怕早就被這些人給搞定了。荒無人煙,處決犯人可是最好的地方了!
單雄信雖然緊張,可還是戰戰兢兢地問道:“我們去哪?”
劉亮突然想起來自己可不知道停車場的位置,便說道:“停車場在哪?我們要用車。”
單雄信答道:“停車場比較遠,在礦坑那裏。”劉亮一聽,思考了一下,單雄信嚇壞了,忙補充道:“可是日本人的車鑰匙都在車上放著,我會開車,直接就能開。”他明顯是誤會了劉亮。
劉亮擺擺手,想了想礦坑確實挺遠,自己也懶得走,便命令木翼和兩個體能比較好的士兵跟著單雄信去開車,其他人原地待命。
二十分鍾後……
木翼和和單雄信一人開著一輛車,緩緩地駛向了眾人。
木翼帶著劉亮和徐連長坐在了一輛車的前排,後排坐著兩個士兵,放著十多把步槍和幾枚手雷,另一輛車由單雄信帶著鐵匠在前排,後排放著一挺在兵營二樓搜到的一挺歪把子機槍和幾枚手雷,最後一個士兵負責看守。七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地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