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上了山以後就說我是濟南城的少爺,家裏人都死了現在無家可歸了,木翼是我的傭人,從小和我玩到大的家夥。至於葛雲飛,就說是和你一個礦裏麵幹活的兄弟,礦廠被不知道什麼身份的人打了下來,你們就靠打劫路人為生,在路上想要打劫我們,沒成想木翼會功夫,你們被我們製服了,然後幾個人合夥一商量打算投奔蓋二爺入夥。明白了嗎?”
“明白!”除了木翼以外沒一個人回答,老刀還在呢滔滔不絕呢,葛雲飛在呢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自己的盒子炮,保險都開著,也不怕走了火。
“明白了嗎?”劉亮起了身,大聲說到。看著這副表現的葛雲飛和老刀他真的感覺到氣不打一處來,他想組織的可是擁有嚴明紀律的士兵,就像是人民解放軍一樣,可不是這種沒有嚴明紀律的散兵遊勇。因為他知道,嚴明的紀律才是打造一支部隊的基礎,他可不想重蹈蔣介石的覆轍,讓這種沒有紀律的士兵害自己丟了性命。
這一聲可嚇壞了老刀和葛雲飛,馬上立正答是,劉亮哼了一聲,把木翼拉上了馬,自己這才坐在後麵,兩人哈哈一笑,也上了馬,別看表麵上輕鬆,可兩人心裏可著實是下了一跳,他們可是第一次見劉亮發火,暗自說道以後一定要遵守紀律再不惹這少爺發火了才行,不然哪天掉了腦袋就完了。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到了雞公坡蓋老二的地界,剛剛慢下了腳步,卻聽見槍聲一響,劉亮甚至感覺子彈是貼著他的頭皮過去的,他知道這是蓋老二的人,可為不打草驚蛇壞了自己的大計,他不得不下令迅速撤離。
木翼等人快馬加鞭,很快就逃到了劉亮之前下令潛伏的那片林子裏,這時,老刀座下的馬一聲長鳴,摔倒在了地上,這一摔可把老刀摔了老遠,隻見路中間橫起的一道繩子赫然就是絆倒老刀的真凶,而葛雲飛這時勒馬已經來不及了,也被甩了出去,可明顯要比老刀好不少,很快就爬了起來套出盒子炮小心翼翼地警戒著隨時會衝出來的敵人。
而木翼則不同,緊急時刻將馬高高勒起,卻又猛然甩開了韁繩,隻見座下的馬高高跳起越過了繩子然後穩穩地落地,不光木翼沒有事,就連劉亮也穩穩地坐在馬上。
木翼馬上把馬轉了個個,然後掏出身上的兩把盒子炮,對著天上啪啪就是兩槍,林子裏的烏鴉尖叫著飛向了天邊。
劉亮跳下馬,也掏出了身側的兩把盒子炮,大聲說道:“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顯身吧!”
隻見幾個隱秘的角落中竄出了十幾個土匪把劉亮等人半包圍了起來,而這些土匪在這片一點都不嚴密的林子裏卻沒有露出一點馬腳以至於就連木翼都沒發現這些人的存在。
而這些人手上大多是漢陽造,就算有一兩支土槍也能看出保養得十分精細,而這時老刀也起了身,忍著身上的疼痛,拿著兩把盒子炮就闊步上前,擋在了三人前麵,他可不想讓自己以前的同行傷了劉亮,用帶有一絲威嚴的語氣厲聲說道:“橫在哪個山頭的烏鴉被老鷹啄了眼(哪座山上的土匪不長眼)?”
劉亮知道,這是黑話,隻是最簡單的那種,自己勉強還能聽懂一點,可對麵卻沒有人說話,兩邊對峙起來,劍拔弩張。
過了一會,劉亮身後的追兵也跟了過來,其中就有一個身穿黑色皮草手拿兩把盒子炮的胖子,臉上橫肉亂飛,見了老刀,顫著臉上的橫肉說道:“我以為采了毒蘑菇,結果娘家老舅說是他娘的別座山的寶貝(我以為是什麼不長眼的東西呢,結果是別的山上的土匪頭子),這不是我們的關二爺老刀嗎,幹嘛空闖我們的地界?”
老刀也不含糊,見了這幾十號人絲毫不懼,“不見正主不說話,誰家房上沒有瓦(不見正主什麼也不說,誰還沒有個靠山)?”
“鷹撲了臉,苞穀堵了嘴,結果沒瞎也沒啞(蒙上眼罩下了武器,沒人傷害你們),帶上山!”胖子一臉嫌棄地說到,說完就自顧自地走了,好像是在為沒逮到什麼好獵物而遺憾。
話罷,衝上來幾個人就下了老刀的槍,一條黑色棉布就纏在了老刀的眼睛上,又是一個麻布口袋扣在了老刀頭上,見老刀沒反抗,劉亮拍了拍木翼的胳膊,示意不要反抗,他可不敢保證這大爺關鍵時刻壞了他的計劃。不過還好,木翼理解了劉亮的想法, 乖乖被下了武器,跟著一行人上了山。
至於三匹馬,這些土匪可不會放過,早就被盯上了。
就這樣,一行人被幾十號土匪押送著上了山頭,才是真正到了入了虎口,不過誰是羊誰是老虎,還說不定呢。
今天老爸食道炎看病,忘了設置定時,更新遲了不好意思,最近沒時間碼字,隻能保證盡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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