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收糧(1 / 2)

“有刺客!”見上麵的那個人沒有反應,宮挽風玩心一起,一副焦急地樣子喊道。“嘩——”一陣衣袂飄動聲,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接著就是一聲重重的落地聲“啪!”“哎呦~”隻聽一陣哀嚎聲響起,那人捂著臀部站起身,哀怨地瞪著宮挽風,卻是有苦不能訴,因為眼前這個人現在算是他的主子。“睡著了?”宮挽風搖著扇子,笑眯眯地道。“沒有,我隻是......失足落下來的。”玄落臉微紅,試著狡辯道。自家王爺派他來保護人,他卻在梁上睡大覺,還被發現從梁上摔下來,太丟人了......“哦~”宮挽風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但誰也知道他那表情叫做鬼才信呢。“宮少爺,叫我什麼事?”玄落試圖轉移話題。“隨我為你家王爺討糧去。”宮挽風一副我很好講話地樣子。“......”玄落無語,也不敢多言,默默然地站在一邊回憶眼前人的種種“惡行”。可能是上官漠和上官行有事沒事就從宮挽風那裏蹭點銀子充國庫,所以宮挽風也有事沒事就從他們四個人手裏騙回點“本錢”。記得三年前,宮挽風慫恿他買下一把所謂的雲國順來的絕世好劍,結果,他花了五百兩銀子換來的寶劍,砍了一塊石頭一刀兩斷了;兩年前,宮挽風說是從一隱士高手裏得到了一本兵法之書,生生騙走了玄霖的一年俸祿;一年半前,宮挽風聲稱從祈國皇家果園裏買了幾籃人參果,他們四人買了一籃品嚐,結果那晚茅房熱鬧了一夜......想起宮挽風的種種惡行,玄落自以為笑容可掬地道,“宮少爺,我想你也知道,我腦子沒有玄霖好使,情報沒有玄劍靈通,武功沒有玄影高強,不知道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嘖嘖......有自知之明。”宮挽風搖著腦袋,笑眯眯地貌似讚揚,“那怎麼會是你來?”“......”玄落被說的怒也不是,笑也不是,隻好腹謗道,你以為我愛來,要不是打不過那兩個人,我吃飽了撐著,冒著被你坑的險跑你這兒來諸如此類雲雲的。“又打輸了吧,哈哈哈......”宮挽風繼續拿玄落取樂,笑得那叫狐狸兒樣。“是,不然我才不來!”玄霖也不怕宮挽風的樣子,大大方方的承認道,順便來了個言下之意,話說他們兄弟四人還真沒有喜歡宮挽風這商場狐狸的,雖說他們都知道他也沒太泯滅良心,但坑了他們那麼多銀子是鐵錚錚的事實啊。“嗯咳咳......”假意咳嗽了下,宮挽風掩下笑意,道,“願不願意來,都來了,就陪我走一趟吧。“去哪兒?”“鄉下。”“少爺,去鄉下做什麼?”小信也是見過玄落的,見宮挽風這麼說,不禁疑惑。“收糧,不然去遊山呐。“那我做什麼?”小信繼續道。“你就呆在這兒,吩咐下去,每天雇傭些百姓去買糧,這種時候也不要在乎銀子,務必在短時間內收集多些糧食,也不要暴露了自己。”“是,少爺,小信明白。”......玄落見宮挽風在一邊安排事宜,站在一旁不去打擾。待一切打點好了,宮挽風讓小信簡單收拾了一些衣物,就帶著玄落一人,兩人吃過午飯便出發了。兩人化作平常商賈摸樣打扮,雇了一些人,買了幾車鹽,一些厚棉布料作為掩護,挨個地走過每個小村子,向那些農民收購米糧,然後藏於鹽下,運回青石鎮交由小信安排暗中送往沙城。陸陸續續地,兩人已經走了十幾個村子,押送貨運的人也已經換了好幾批。一路行來,宮挽風每經過一個地方,必然會親自向一些村裏的人打聽一件事,就是最近有沒有特別的人物出現。饒是自知頭腦沒有玄霖聰慧的玄落也知道,宮挽風此行並非僅僅征糧了。這日,兩人帶著一幹人等收購完一個小村莊,向著相鄰一個村子而去。時下已近黃昏,秋陽洋洋欲隱與山下,天邊一片火紅的朝霞,打地整個村莊暖洋洋的散發著慵懶氣息。田埂上有人正荷著鋤頭而歸,後邊一隻大黃狗垂涎這長舌緊隨;各家各戶的房頂上炊煙嫋嫋,籬前成群雞鴨正奮力啄食;門前不時經過一兩個牧童,身後牽著一隻渾身粘著泥巴的大水牛,留下悠長的一聲“哞”叫聲......當宮挽風等人進村時,見到的便是這番情景,平和,安靜,溫暖。“唉......”宮挽風悠悠歎了口氣,為眼下的幸福美滿的生活,和蕪羅之間不死不休的戰爭。然,正想著去找人問問村裏的村長的居所,玄落卻發覺了不對勁。他們一行人二十幾人,如此走進來必然會引起那些農民的注意,但奇怪的是,這些人並沒有好奇的用目光洗禮他們,反而一個個加快了腳步,往自家家中趕去,生怕被逮著似的。“不對勁!”“嗯。”宮挽風眯縫著眼睛,眼裏閃過一抹期望。叫那些雇傭來的搬運工留在村口,宮挽風示意玄落跟上,兩人往村裏較近的農戶家走去。“老伯......”見遠處走來一個約六旬的老農,宮挽風上前欲打聽,卻見那人連忙擺手,神情慌亂,不願多言地繞過道離去。“老伯,我隻是想問點事兒......”“我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別問我......”那老農一看宮挽風欲追上來,連忙跑走,進了一屋子,鎖上了門。“我有這麼可怕麼,好歹也是玉樹臨風呐。”看著那老農逃離,宮挽風半真半假地自我打趣道。“噗——”玄落忍俊不禁,不給麵子地笑出了聲。“嗯......肯定是你嚇到人家了,你在這兒呆著,我再去問。”說罷,拂袖悠悠而去,徒留玄落一人在原地麵目抽搐。約莫一刻鍾後,宮挽風滿臉笑容地回來了。“玉樹臨風的宮少爺,問到了?”“自然。”“哦?”玄落瞄了眼剛才那間宮挽風的屋子,明顯疑問。“這世上,有錢就能使鬼推磨。”拋了拋手中的一定金子,宮挽風笑得那叫璀璨。“問到什麼了?”說到正事,宮挽風的臉色明顯嚴肅了,眉宇微皺,道,“七天前,有兩人借宿這個村子,後來被人追殺至後山樹林,沒了消息。而那家收留兩人的農戶,全家被屠,連同一個嬰孩,無一幸免。”“難怪,這裏的人都人心惶惶的樣子,怕是多說了,惹禍上身吧。”“嗯。這個村子就不收糧了,讓那些人回去。”“怎麼,你想......”“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去後山看看。”宮挽風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腰間錦囊,那裏正放著那塊玉佩。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夜幕降臨,又是一個星空璀璨,皎月朗朗的秋夜。村子的後山。樹影稀疏搖曳,其間一條還算寬敞的馬道蜿蜒其中。“這裏連個鬼影都沒有,”玄落說道,“宮少爺,你確定你要找的人會在這兒麼?”“不確定。”宮挽風回答道。他花了將近一個月找了青石鎮及附近的城鎮,都沒有任何消息,唯有來這些小地方試試運氣。“......”見宮挽風不想多說,玄落也不再多言,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麵繼續搜山。兩人一人著一身白衣,一人著一身黑衣,行在斑駁搖曳的樹林間,倒是顯出幾分詭異的氣氛。然而,兩人翻遍了整座後山,也沒有發現半個人影,隻尋得一些樵夫和野豬的腳印,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而眼下,天,已經發白了,時辰已到寅時末了。“回去吧,怕是不在了,何況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人,眼下還是軍糧重要,都這麼多年了,也不差一時......”有些失望的說了一句,宮挽風率先往山下走去。“嘩啦啦——”一陣微弱的石子落下的聲音。“等一下!”壓低聲音,玄落止住宮挽風的腳步,閉目屏息,似在傾聽什麼。“怎麼啦?”“有動靜。”玄落指了指不遠處,那是一片斷崖。作為一個武人,耳力好是第一條件;而細心觀察,不放過任何異常卻是活得更久的必要條件,大概這就是玄落能成為四大玄士的原因吧。玄落示意宮挽風放輕腳步,兩人斂息向著斷崖走去。在崖邊上站定,玄落朗聲道,“崖下何人,請出來一見。”沒有任何動靜,安靜地似乎方才的落石滾動聲隻是幻覺。久候沒有回應,玄落微微探出頭去,想要一探究竟。“咻——”然而,卻在這時,一道銀白色的光向玄落射來。玄落早有防備,用手中的劍挑開,不料那銀白色的絲線似的東西,卻繞上了玄落的劍。為防止被拉下去,玄落隻好往後退,將劍往上拉。“嘩——”隨著衣袂隨風飄動的聲音,不過眨眼間,一道白色身影已經出現在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