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和土靈依依儂儂享受奢華早餐“野獵油炭燒熊掌及虎鞭湯”的時候,紫京城皇宮大殿內卻因為昨晚的事情烏雲密布,暗流洶湧。
大殿是武朝政治中心的中心,每日文武百官都會上早朝討論國家大事,武朝講律法,凡事講證據,因此形成了一批務實的官員,這也是武朝立足千年而未倒的根基。
今天的早朝卻有些奇怪,整座大殿近百人安靜的連一要針落地都能聽到,一些小宦官更是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怕因此惹惱正在寶座上大發雷霆的皇上,以致腦袋不保。
作為武朝最有權力,手掌廣闊領土和數億人生命的武朝皇帝朱漢,四四方方的國字臉此時因為極度憤怒顯得有些變形。
朱漢指著兵部侍郎,怒喝道“荒唐,這是近十年來第十九個村落被屠,往上追述近四十年來發生了近百起這樣的事件,你說是山匪?你見過有山匪支持四十年隻求傷害人命,不求錢財的嗎?我看你是讀書讀鏽了腦子了”。
兵部侍郎隻是說了句此次疑似山匪,就被皇上噴了個狗血淋頭,其他人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殿上隻有鎮國大將軍許諸和護國大將軍程劍仍然抬著頭一臉平靜。
朱漢手指許諸餘氣未消的說道:“近十萬百姓就這樣被殺害,你們軍部查了十年什麼結果都沒有,今天更是在紫京城外不到四十公裏位置發生這樣的事情,那他們要打擊皇宮估計你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還有人用軍令牌出城,國家要你們有何用。”
停頓了下,朱漢繼續說道:“今天建國大將軍朱成不在,許都、程劍你們作為軍部最高統領,要是說不清楚昨晚怎麼回事,就自行回鄉去種田算了。”
雖然都知道這是皇上的氣話,但也證明這件事情已經讓他非常生氣,一旦處理不好恐怖軍部好些人員就要落馬了。
許諸略一思索往前邁出一步。許都今年六十三歲,身高一米九五,筆直的身軀,長年征戰使他極具威嚴程紫色的臉龐充滿殺氣,十品的武道修為則讓他看起來隻有四十開外。
許都拱手道:“皇上,昨天我們接到暗龍密報,有人欲對山文村不利,為恐打草驚蛇,與程劍商討由少將夜狼帶隊從錦輝聯盟處領取三十位黑騎前往,原想一舉拿下敵寇,未想全軍覆滅,臣考慮不周,臣有罪,請處罰。”
朱漢正想發怒,此時他身邊一位不起眼的老人咳嗽了下,望了一眼皇上,得到點頭同意後緩緩說道:“昨晚我去現場查看,此事怪不得許、程兩位將軍。
昨晚有人用“血祭招魂陣”喚來一位入境顛峰高手的分身,從現場情況看即使是我至現場恐怕都難以全身而退,我年紀較大很事也看不清楚,昨晚恰巧碰到號稱天下第一神捕的方圓,隨他一同前去,覺得他的分析非常有道理,皇上不妨一聽。”
朱皇上聽完一愣,想到自四十年前花癡和無心一戰後,有情道封閉道門,除每隔三年的選人外基本不在武朝顯現,表麵看武朝仍然強大,國民富裕,但缺乏威懾力量。
一些暗流已經逐步出現,獨島越來越不安份,北方也不象以往般恭敬,不禁有些黯然,強笑道:“長老謙虛了,既然長老如此推崇想必有他獨到地方,傳方圓”。傳官立刻跑出,大殿外響起“傳方圓”的喊聲。
少傾,一二十出頭的少年悠哉悠哉的邊看皇殿風景邊走了過來,到了皇上前麵,雙手一拱道:“草民方圓參見皇下”。
武朝不興跪拜禮,而且有識之士更對於身份看的並不重,已經深入民心演化為民風,因此皇上對方圓充滿江湖味的行禮也不甚在意,問道:“傳聞你為天下第一神捕,昨晚和供奉長老一起查看現場,可有所得?”
方圓笑道:“神捕是江湖中的兄弟抬愛了,昨夜暴雨洗刷了大部份的痕跡,但仍有一些蛛絲馬跡可尋,下麵所述隻是彼人的一些薄見僅供各位大人參詳。”
皇上道:“旦說無妨”。
方圓點了點頭,整了下衣服,收起一臉的笑容,用很清晰很平靜語氣說道:“昨晚共有三十一位黑騎遇害,有二十八位是被兩劍腰斬而死,一位是身中多處要害而死,一位被偷襲致死,而經長老確認的首領黑騎則是被腐蝕至屍骨無存,由死者的傷勢可以判斷當現場至少有四人對黑騎下毒手。”
許大將軍皺皺眉頭,問道:“兩劍腰斬二十八位五品至六品的黑騎,你憑何而斷?”
方圓繼續說道:“原來我也不太確認,畢竟能做到這一步的武道境界極其驚人,隻是他們中有十五人的傷勢成一道非常有規則的孤線,另十五人也是如此,而且從傷口大小看應是同一劍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