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秋後(1 / 2)

從被皇上召見後,方圓就開始介入調查許嫻的受傷事件。

通過官府衙役的幫助,對現場所有人員進行了一一的調查,對許嫻經過的每一條線路,中間遇到的每一個人都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去思考。

其中最關鍵的人物或者說信息掌握最全麵的一個人就是許嫻的隨身丫鬟,俱她所述,許嫻在路過的時候遇到當今宰相易文之子易傷。

易傷見過許嫻,驚為天人的他曾讓其父親至許將軍府提親,卻被許嫻拒絕。

當日,易傷在街上偶遇許嫻,抓住其手進行糾纏,後許嫻嚴詞喝走,許嫻隨後便至黑繩幫碰到開,倒地暈迷。

方圓靜靜思索,至黑繩幫與開等人確認後,基本懷疑的人有兩個,一是易傷,另一個則是開。但最值得懷疑的就是易傷,因為開沒有作案的動機,另外再強烈的毒也不可能觸之即倒。

等方圓趕至宰相府的時候,一生隻有一個兒子的易文,早有預見會東窗事發,提前安排他唯一的兒子先行離開。

未等方圓發問易文就承認了自己兒子的罪過,希望能和方圓一起至許將軍府求情,如果許嫻沒事,那自己還能保住自己的兒子的性命,如果許嫻出事,那自己用這頂官帽相信也能讓許大將軍息怒,從此讓自己的兒子有多遠就跑多遠就是了。

打著如意算盤的易文和輕巧破案得意洋洋的方圓,就這樣一起來到許大將軍府,撞上了黑衣人的奪命劍。

在後追擊的許褚看到門口的是當今宰相和皇上剛親封的辦案大臣方圓,緊張的喊了一聲:“住手”,全身發力象駿馬一樣向前奔去。

黑衣人出劍後才看清了兩人的相貌,輕“咦”了一聲,在劍觸及兩人脖子的時候,劍尖輕輕的轉了個彎,隨著劍尖的一抖,兩人騰空而起,從黑衣人的左右兩邊飛出,迎麵撞向飛速趕來的許褚。

許褚主修力量,可沒黑衣人這麼好的技巧,手上的劍把這兩人斬成肉塊沒問題,可要用這把劍救下恐怕結果就是讓他們成為羊肉串了。

緊急之下許褚雙腿在地上一踏,轉身背向兩人,兩腿深深的陷入青磚地麵下,“砰”的一聲,方圓和易文摔了個七葷八素。

待許褚轉身過去的時候,黑衣人已經不知所蹤了。

還沒等兩人開口,許褚又殺向另一黑衣人,這次那位黑衣人就沒那麼好運了。

被八位近衛布成陰陽八卦陣圍住,眨眼功夫身上就受了多處劍傷,在窄小的空間處再好的速度也發揮不出來,許褚也吸取了剛才的教訓,象鷹一般縱起近五米高,從上而下一劍斬向黑衣人。

黑衣人在陣內無法躲避,隻好拚盡全力一擋,隻聽“喀嚓”一聲,黑衣人雙手折斷軟綿綿的吊在身上,雙腿則被打到地上過膝,眼角和嘴角都鮮血溢出,直接暈了過去。

深夜,許將軍府內燈火通明,一群雜役在收拾著亂七八糟的外院,內院大廳中許褚白眉怒豎,背後八位近衛沉默的站成半孤型,左邊則站著梅冬衛和已經恢複的開,右邊站著方圓和葉不針兩人,宰相易文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當方圓將情況說明後,許褚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對易傷恨之入骨,對於易文的求情也置之不理,大廳內一陣沉默。

梅眼神示意了下衛,想讓他出麵解釋下,衛剛剛和許褚火拚了一聲,心裏還是有些畏懼,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許大將軍,既然事情已經查明和我們幾妹弟無關,我們五哥也已經全力解了貴女所中之毒,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啦。”

許褚瞪了一眼衛,說道:“我女兒到現場還沒醒過來,她沒醒之前誰也別想走。”

冬望了一眼葉不針開口說道:“貴女精神世界受邪毒入侵,並不是我們能力範圍能救治。”葉不針撫了撫長須也點了點頭。

許褚站了起來,有些失去理智怒喝道:“我不管,隻要能救我女兒,我可以當這事沒發生過,不然你強闖我府,你縱子傷人,你你你我一個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