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冉打開門送走了楊晨。
“菲菲,剛才那個男孩叫什麼名字啊?”李繼冉才發現,這個男孩連自我介紹都沒有,隻是說是菲菲的同學。
“哦,他叫楊晨,也是我們和賢鄉的!”
“那個孩子是不是對你有好感?或者說,喜歡你?”李繼冉本不想這樣直接問出來的,畢竟女兒還在讀高中,早戀這個問題,有時候的確是個問題。
不過,她認為女兒也快18歲了,換了她,再過一年就要嫁人了,有點這些想法也是正常的。
袁菲菲沒想到母親會這麼一問,自己怎麼好回答!說喜歡吧,人家可從來沒親口說過,說不喜歡吧,可這可不是她想要的,她也說不出口。
所以,她最好的回答就是靜默。
“女兒,你也喜歡他是吧!我看你別的同學來,你可沒有剛才那樣的表情!”李繼冉語重心長地道,“媽不反對你談戀愛,但你一定要知道一個度,別因為愛就付出了一切,最後受傷的還是女人。”
“媽呀,你說的沒錯,他可能是有些喜歡我,我也喜歡他,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不會有你說的那些事情的。”袁菲菲被她媽給說得臉紅心跳的,這都哪跟哪兒啊!
“我看得出來,要不然他也不會今天才得到消息,而一得到消息就跑過來,說明他心裏你的位置是很重的!可他為什麼不跟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高考的壓力很大吧!”袁菲菲自我安慰地想,我怎麼知道他不跟自己表白呢。
“高考,你不是說他是你同學嗎?”
“是啊,學長!”
“學習成績應該不錯,但不是特別厲害吧,不然也不會有高考的壓力!”李繼冉像一個福爾摩斯一般分析袁菲菲的話。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全年級前十吧!”
李繼冉心想,那應該不錯啊,當然,八中校隻是農村中學。
當下,她點點頭,不再言語,遞了一塊蘋果給袁菲菲。
楊晨下了樓,在醫院門口等了半天攔住一輛出租車。
聽說要送到興塘去,司機猶豫了,來去可就是接近2個小時,回來可就深夜了,而且路上……不過想到今晚上的生意都不怎麼樣,還是咬咬牙,答應了楊晨的要求,不過卻要100元。
比起剛來的價錢便宜了一半,楊晨如何不願意呢!
不過,興塘到縣城趕客車的話隻要五元呢。
也是楊晨得了一萬的橫財,不然他可沒錢這麼瀟灑。
車駛出縣城,走了一段國道,就進入了縣道,縣道比國道線路況就差了很多。
在車進入興塘境內不久,司機猛然一個急刹車,楊晨才注意到車前方的路上一個滿臉是血汙的人躺在公路中間,而邊上兩個人在揮舞著手。
“好像出事了!”楊晨見那兩個人見司機停車了,趕忙跑過來。
楊晨雖然愛心泛濫,但他也不是沒經曆過什麼事的菜鳥。
他知道有一種打劫的方式,就是讓人裝病人,攔路上車,等路上的司機好心停車讓他們上車的話,他們就會露出廬山真麵目。
雖然已經進入六月,這會兒晚上還是有一絲涼意,所以,楊晨是把窗戶關著的。
雖然裝得很像,但楊晨還是注意到,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哎呀叫喚的人並沒有演的多真。
楊晨狐疑地用透視眼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渾身並沒有一處傷痕,而滿是血汙的臉上更是沒受傷的地方,那血應該是豬血。
“別開門!”楊晨吩咐司機道。
“他們好像是假的!”司機多年的行車經驗也告訴他,這幾個人危險。
“嗯,是假的,隻是想誑我們開門。”
“師傅,救人啊!我同伴受傷了,請你們幫我們送到興塘鎮衛生院好不好!”兩人一邊一個敲打著兩邊的玻璃。
司機顯然沒了主意,早知道級不該接這單生意了,司機現在有些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