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作為一個27歲的青年,已經對這些遊戲沒多大的興趣了。
可廖清溪不一樣啊,她正是愛玩的年紀,那就隻能由著她了。
廖清溪又玩了幾局射擊遊戲,開了一會兒卡丁車。
簡直是樂此不疲。
“小馬哥,就是他!”
剛離開的長毛這會兒又回來了,帶來了幾個比他多了那麼一點點風霜的男子。
楊晨想,果然輸得不幹脆。
幾個人來到楊晨這邊。
“長毛,你去跟他比一場!”小馬哥指了指楊晨。
“小子,敢跟哥哥在比一次嗎?”看起來還輸得心不服口不服的。
“我不會!”楊晨直言相告!
小馬哥看見了楊晨,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記得,這不是今天幫裏的兄弟們叫找出來的人其中的一個嗎,看起來是不怎麼會打架的那個。
小馬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沒發現楊晨的同夥,也就是那個很能打的人。
然後他在身邊一個梳中分頭的小年輕耳邊低語幾句,中分頭很快消失了。
“不會也得比!我們就比射擊,2000塊賭注!”長毛輸了當然不甘心了。
“我跟你說我不會啊!怎麼跟你賭!別擋著,我們要回去了!”
“不準走!”長毛急了!
楊晨冷眼看著這個小混混,對他口中的小馬哥說道,“老大,沒聽說過逼賭的!我是真不會玩這些遊戲!”楊晨當然不認識這個小馬哥,也不知道他是興隆幫的人。
“那你會什麼,就跟他賭什麼!”小馬哥現在是在拖延時間,對付楊晨一個人,他想自己帶的幾個人可能夠了,但誰會知道那個寸頭什麼時候會出現。
“是嗎?那好,我們就來比做化學題吧,找兩套高中化學題來如何,你們誰是在校學生,去拿兩套暑假作業來!”楊晨暗暗好笑,你這些癟三要會做化學題才怪。
一夥人顯然覺得自己被愚弄了!雖然其中很多人都是高中生,但他們什麼都做,就是不做題。
“怎麼,不會?那就恕在下不奉陪了。”楊晨拉著廖清溪準備離開。
“想走,沒那麼容易!給我把他捉起來!”小馬哥發話了。
楊晨不知道為什麼啊!自己不就贏了他1000塊錢嗎!
“老大,別這樣輸不起好不好,小溪,把錢還給他們算了!”楊晨想,這種時候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廖清溪見對方這個仗勢,好像真的輸不起!從兜裏拿出錢,往對方地下一扔。
“說比賽的是你,說賭錢的也是你,輸不起幹嘛又要賭!”廖清溪根本沒把這些人的威脅當回事。
“把他們捉起來!”小馬哥並沒有因廖清溪把錢還了而放了他們。
“幹什麼!”楊晨把廖清溪護在身後,“別亂來啊!不然我報警了!”楊晨發覺自己得到這個狗屁係統一點也沒有無敵起來,依然隻會報警這兩個字。
雖然單打獨鬥這些人不是楊晨的對手,但一夥人全圍上來還是讓楊晨招架不住。
廖清溪被楊晨給擋在牆角。
“住手!弼馬溫,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跑到老子的地盤上撒野!”
弼馬溫就是長毛口中的小馬哥,因為這小馬哥長了一張猴臉,還自詡風流,媲美周潤發的小馬哥,但人家都叫他弼馬溫,他原本姓馬。
弼馬溫一怔,過來的人是許強,普安市的另一股勢力的核心成員。年紀20出頭,以好勇鬥狠在黑道出名,幾年下來砍傷無數人,也砍死了幾個,他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