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誰啊,幼玲也是你叫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楊晨,開口就罵。
楊晨一看這人,好像挺麵熟的樣子,仔細搜尋了一下記憶,突然發覺好像是自己那天晚上救的落水者嗎不是。
這會兒有力氣欺負女人了。
當下,他也沒點破。
“你沒聽人家說嗎,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老子兩口子的事要你來管!你算老幾?”那人鬆開李幼玲的手,就來推搡楊晨。
楊晨一聽他們是兩口子,自己這來插一腳的確有些不合適。
“楊晨,別聽他的,誰跟他是兩口子,我們隻是以前處過一段時間對象而已。現在已經分手了!”
“你說分手就分手啊!我不同意分手!”
“唉,我說,感情是不能勉強的!看在幼玲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要是還不趕快滾蛋,你信不信我讓你再到嶽陽河裏泡一泡!”
“操!你算什麼東西!”
楊晨突然發覺自己似乎救錯了人,好在自己已經得到靈魂值了,對他也無所謂了。
“好,李幼玲,我倒為啥不跟老子和好呢,原來外麵有人了……”
“砰!”楊晨一拳打在這人的麵門上。
“你他媽是不是人!”楊晨徹底的怒了,李幼玲啊,李幼玲,你遇人不淑啊!
被楊晨一拳打中,這人似乎有些慫了。
“嚓!”楊晨一腳踢在那人的小肚子上。
“你滾不滾……”
楊晨最恨這種人,不能好聚好散。
“李幼玲,你等著,老子會再回來找你的!”那人見自己完全被楊晨的氣勢給壓住了,根本不敢還手,邊跑邊叫囂著。
楊晨差點還想追上去爆捶幾頓,但被李幼玲拉住了。
李幼玲默默地回到店鋪裏,收拾散亂在地上的打印紙和製作好的一些客戶的資料。
楊晨蹲在地上幫她,卻聽到李幼玲輕輕的抽泣聲。
“幼玲,沒事了,以後他要再敢來,我一定再替你教訓他,什麼東西!”
“楊晨,今天的事怎麼是對不起!你是來拿名片的嗎?”
楊晨點點頭,“你怎麼會跟這樣的男人處對象呢。”
“我們在廣東認識的,以前不知道他有酗酒的惡習,後來知道他喝完酒就誰也不認識了,而且還好逸惡勞。我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樣的惡劣,就提出了分手,他居然扯著我的頭發打我!還威脅說,如果敢和他分手,就要我好看。因為他是外縣的人,為了躲開他,我回到老家,沒想到他前兩天居然找到了我這裏,又是吵又是鬧的!”
“早知道如此就讓他淹死在嶽陽河好了!”楊晨憤憤地說。
“嗯?”李幼玲沒明白楊晨的話。
楊晨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下,“我當時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本著救人一命的態度救了他,早知道就不救好了!”
“放心,下次他再來,你給我打電話,我替你教訓他!讓他長點記性,就不敢再來了!”
“嗯!謝謝你!”
“說什麼謝呢,咱們老同學!這算啥呢!”
“唉,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在怎麼過!躲都躲不開。”
“這些東西躲是躲不開的,隻有去麵對,從根本上解決!”
正安慰著李幼玲,楊晨的電話響了,楊晨一看是廖清溪打過來的。
“幼玲,我得先走了!”
“嗯,你的名片!”李幼玲從抽屜裏拿出一盒名片遞給楊晨。
“有事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