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一年之內,兒子不能在你身邊盡孝了!”楊晨把楊勝利放進車裏。
西羅開著車,去了西峰區。
“爸,我送你去醫院看看醫生!”
“都是些皮外傷!”
“那也要去!”
找到西峰區人民醫院,楊晨謊稱剛才遇到幾個攔路搶劫的,被打了一頓!
醫生倒也沒說什麼。
楊晨給楊勝利辦了手續,醫生也給楊勝利的傷口做了一些處理。
當然,楊晨身上也有不少的傷口,這個時候,楊勝利才看到楊晨身上的傷口。
“晨兒,你的傷?”
“爸,你放心吧,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這點傷不算什麼!你先在醫院住幾天吧,我給你交了一萬定金,然後,這裏還有兩萬,你先拿著!”
楊勝利見著兒子突然之間成了殺人犯,他是怎麼都不相信的,誰不愛自己的兒女呢,就算他是殺人犯。
“爸,別哭!我不會有事的,我打算出國去,所以,這一年就隻能靠你照顧媽和姐姐弟弟他們了,一年之後,我必定會回來的!那個時候,我想,在益都,誰也不會拿我們怎麼樣了,我一定會站在益都的最高點,把我失去的全部找回來。”
楊勝利非常震驚地看著兒子,這幾天不見的兒子,像是全然換了一個人一樣。
楊晨也似乎發現了楊勝利的異樣,跪在楊勝利麵前道,“爸,不管我變成了什麼樣子,但你永遠是我爸!我還有事要去辦!我想我們可能回不去以前平靜的生活了!我會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好的!你先在這兒住幾天,好了之後再回益都去吧!”
“晨兒,既然這樣,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楊勝利摸著眼淚道。
楊晨點點頭,“我會好好的活著的,我會比別人活得更好!在這裏失去的,我會讓那些人加倍償還!”
“那你走吧,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坐在車裏,楊晨不知道該如何把這裏的事情解決好!
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能威脅任何人,也根本不能讓任何人聽命於自己。
除非,再使用靈魂契約,找一個在益都有影響力的人,來照顧自己的家人,楊晨知道,失去了自己,自己的家人隻能任人宰割。
而且,就是他本人現在也隻是任人宰割的份!
別的不說,光是那國家機器,自己隨便一動就可能被碾成齏粉。
自己殺了人,得罪了不知道是那一方的勢力。
“雇你們暗殺的人是誰?”楊晨現在就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惹到了誰。
“是通過中間人介紹的!具體是誰我想我弟弟也不清楚!”
“那你弟弟殺的人是誰?”
“陳元壯,好像是西江狀元集團的董事長,以前是益都地下黑社會的龍頭老大!”
“一個開公司的或者就算是黑社會,應該不至於讓警方如此興師動眾的吧!這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呢?”
楊晨隻能猜測,這個陳元壯跟西江官場上有很深的來往,而且是險要位置的高級官員。
隻是這個高級官員會是誰?難道是這個陳元壯手裏有這個官員的什麼把柄,所以,要置他於死地,而政府部門卻極力想要保護這個陳元壯的安全,顯然,上級有可能也想得到陳元壯手裏的東西。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一個益都官場上舉足輕重的人物正在被上級調查,而陳元壯手裏掌握著一種很重要的證據,一個要殺人滅口,一個要人證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