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長的經曆果然夠詭異....如果讓你寫個關於鬼的故事,不知道你會寫些什麼呢故事要求:開頭很恐怖,高潮很搞笑,結尾很悲傷。誰來寫一個故事?”Mary笑嘻嘻地說。
“我會這樣寫:從前有隻女鬼,放了個屁,然後死了。”啊雅說。
啊雅的話引起大家一陣哄堂大笑。她說的笑話確實很爛。
“還有人要講故事麼?”
我舉起手,“我想說一個故事,可以嗎?”
“當然可以,鼓掌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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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要講的,並不是一個故事。這件事確實是發生過的,而且在當時的反響還很大。但是我並不打算告訴他們這是一件真實的事,畢竟他們今晚還要睡覺,要是他們嚇得睡不了覺,我一定會被臭罵。
當然,在我們的團隊中,膽子大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我正了正聲音,開始娓娓道來:
“故事發生在我們身處的這座山虎頭山.”我望了望其餘的七個人,他們的臉上都不免有些異樣。是害怕?!還是膽怯呢?!想到這裏,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1999年,有一支探險團來到這裏,他們一共有8個人。沒錯,和我們一樣,他們也是八個人,而且都是四男四女。這會是巧合嗎?!更巧的是,他們也是要穿越過這座山。他們晚上在野外宿營。第一晚、第二晚都相安無事....直到第三晚,可怕的事情終於降臨了!....有個姓吳的女隊員一夜間離奇死亡!”說著,我把頭轉向啊雅。真不巧,啊雅也是姓吳的。
啊雅雖然已經被嚇著了,可她還是很“頑強”地向我做了個鬼臉!嗬,這丫頭,看我不嚇死你!
“隊裏死了個人,大家都不好受。有人提議說不如回去吧,這個提議馬上得到大家的一致讚成。可無奈的是,那個姓李的隊長死活也不讓他們走。萬般無奈之下,其餘的隊員隻好硬著頭皮跟著隊長走。第四天早上出發的時候,又有兩個人死了!那兩個人姓秦,是兩兄弟。”我用眼角瞟了瞟秦慶和秦勤,隻見他們神色淡定,毫無慌張之意。竟然嚇不到他們,這讓我感到些許失落。
“這樣一來,隊裏一下子就炸開了鍋。誰都不知道接著會發生了什麼事。已經死了三個了,誰都不能保證下一個不會輪到自己。大家都害怕得要命,偏偏隊長又不肯走。剩下的隊員幾乎都絕望了,他們怕死。可他們不知道,他們越是怕死,死神就越是靠近他們。”
我喝了點水,潤了潤喉嚨,繼續說:
“當天晚上,附近的村民聽到人的尖叫,也有村民說看見有人發瘋似的在砍人。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有兩個準備到城裏趕集的農婦在莊稼地裏發現了7個人頭,那是血淋淋的場麵,鮮血染紅了大半片莊稼地。那個情形呀,可把兩個農婦嚇得夠嗆的,一個當場心髒病發作,令一個被嚇得瘋瘋癲癲的。”
遠處傳來了幾聲狼鳴聲,使周圍的環境顯得更加的詭秘。
為了配合劇情,我很神秘地笑了一聲。大家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很快,當地的民警就來到了。他們找遍了整個山頭,都沒有找到那七個人的屍身。後來,經證實,死去的七人分別姓高、姓張、姓陳、姓吳、還有一個叫Mary的外國女子和兩個姓秦的男子。他們都是不久前去探險的隊員。據相關人士透露,有一個姓李的男子依然下落不明....好了,我的故事完了。”我也起身鞠了一躬。
我平日的消遣就是寫恐怖小說和探險,把一件並不恐怖的事渲染得駭人心骨對我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看見他們被嚇得臉青唇白的,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口才實在是太棒了。
“這真的隻是一個故事嗎?!我怎麼覺得像是真的呀....”雨萌囁囁地說。
“是啊是啊,情況好象和我們一模一樣啊....”啊雅附和著。
.....他們都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故事應該是真的吧。”說話的人是秦慶。
秦慶和秦勤長得很像,但是我知道一個辨別他們的方法:秦勤右邊的脖子上有一顆痣,而秦慶沒有。說話的人脖子上沒有痣,所以我知道那是秦慶。
“你又怎麼知道這是真的呢?”我好奇地問。真是奇兮怪哉,他又怎麼會知道這是真的呢?難道他也聽說了?
Mary反問我:“你又怎麼知道這不是真的呢?”
我覺得Mary老是針對我,她總是對我針鋒相對。這事是不是真的又怎樣,關她個屁事啊!老是喜歡欺負我,難道就我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