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發現醒得最早的還是子健哥哥。
“子健哥哥,你醒得還真早啊!說真的,你到底有沒有睡啊?”我捂著嘴笑他。
“希敏,你還真聰明,我昨晚還真是沒睡。”
我看了看他的“熊貓眼”,嘿,原來這小子還真是沒睡。
“子健哥哥,你這就不對了。毛主席不是提倡“早睡早起”的嘛,你怎麼不響應啊。”我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部。
“你還說呢,就是被你說的故事給嚇的。心裏不安啊,所以睡得不塌實。唉!”他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其實,”我說。
我看了看他,故意不把話說完,因為我想要套他說出心中的秘密。
“其實什麼?”他問。
我就知道他會繼續追問下去的。
人嘛,總有好奇心的。
“你想知道嗎?”我問得很懸。如果不想知道,他就不會問了。
不過我知道,他一定想要知道的。
“當然想知道。”
嗬嗬,又被我說中了。
“我隻告訴你。所以你要答應我,絕不對我和你以外的第三者說,可以嗎?”我故意說成好象什麼驚天大秘密似的。
“這....好吧,我不告訴別人。”子健哥哥可是經過深思熟慮才答應的,他以為真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你答應了不告訴別人,那我就告訴你。其實....”於是,我把昨天告訴楠的,一五一十地完完整整地告訴子健哥哥。
......
子健哥哥聽後,長歎了一聲。“我和浩楠的經曆一樣,也是因為收到邀請函才來的。不過幸好我家裏沒有人失蹤,因為我是個孤兒。嗬嗬!”子健哥哥很勉強地幹笑了兩聲,嘴角很不協調地向上揚起。
我知道他心裏不好受,我以前在孤兒院裏做過誌願者,我知道一個沒家的孩子要獨自麵對一切是很艱難的。孤獨地活著,根本就是一種折磨。
我突然覺得子健哥哥很可憐,望著他那落寞的樣子,突然覺得他其實是一個很孤單的人。開朗的外表下,掩蓋著一顆虔誠而脆弱的心。
我說:“你永遠都不會是孑然一人!我永遠都是你的好妹妹!”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謝謝!”話裏包含著滿滿的感激。
“聊什麼呢?瞧,子健兄眼睛紅紅的,都快哭了。”啊雅此時從帳篷裏走了出來,看見子健哥哥的樣子不禁訕笑著。
子健哥哥淚眼花花的,確實是惹人笑。
不過看見子健哥哥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還是很識趣地製止啊雅。“好了,好了,別逗他了。”
我不經意地望向子健,發現他很是感激地望著我。子健哥哥太容易相信人了,也許隻用一顆糖果就能把他騙回家。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致命傷。雖然我覺得他成不了什麼大器,但我不會嫌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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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陸續起床。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就繼續上路。昨天我們隻走了整座山的四分之一,路還遠著呢。
“好了,大家拾掇一下,十分鍾後起程。”楠說。
我們好手表後,就開始分頭行動。
我正在埋頭苦幹,突然,有人在我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
我被嚇得不輕,可某人卻笑得正開心。
“嘿,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我叉著腰,鼓著腮,鄙視她。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錯了。不要生氣,好嗎?”Mary雙手合十,楚楚可憐地乞求著。
嚇我的罪魁禍首,就是Mary。
變臉倒是變得挺快的。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的嗎,哼,小壞蛋。
“算了,我可不是“小人”...”我漫不經心地擦去額頭上的汗。要收拾的東西還多著呢,我才沒時間跟她糾纏。
“如果我沒理解錯誤,‘小人’這個詞在中文裏,應該是解釋為卑鄙的人....高小姐,你...你是不是用錯了詞啊?”Mary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麵對一個笨蛋,我隻好耐心地解釋:“嗬嗬,我說的‘小人’是小氣之人的意思。Mary,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有事想要對我說吧?”
“是的,我確實有話要對高小姐你說。”
“叫我希敏就行了。”我說,“請講吧。”
“我還是叫你高小姐吧.....高小姐,你說我們這次會死嗎?!”Mary操著一口生硬的國語,可是我還是把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我偷偷看了看她的神色,蠻鎮靜的嘛。
生死有命,死又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