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地歎了口氣,原來傳說都是騙人的,傳說終究隻是傳說啊......
就在我感慨萬分的時候,啊雅他們一群人急匆匆地衝了近來。個個都慌張失措。最後一個衝進來的,是楠。
楠的視線剛落在我臉上,我害怕得連忙別過頭。
“你們怎麼了?”我問。一群人全跑過來,一定有事。
“我們扶著鐵索橋慢慢地走過來,不料中途橋突然就斷了。情急之下,我們隻好拚命地往前衝。上帝保佑,我們全部都安全了。”啊雅在胸前不停地劃著十字,一臉激動。
“什麼,橋斷了?”橋斷了,那我們怎麼出去?!這次輪到我激動了。
子健哥哥習慣性地托了托他的黑邊眼鏡,臉上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唉,橋已經斷了,任你再也激動也無補與事。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我們隻有勇往直前了地走下去。破釜沉舟往往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喔。”我不禁佩服,現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他竟然還有如此樂觀的心。
“勇往直前?破釜沉舟?唉....”我不禁感到些許惆悵,愁眉緊鎖。
子健哥哥自顧自地研究起這個墓,根本沒有心思關我說了些什麼。
但啊雅卻很好奇地問:“怎麼突然唉聲歎氣了?是不是墓裏的金銀財寶太多,你擔心我們搬不完啊?!”啊雅很天真地向我眨了眨眼。
我不語。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天真”的人(說得好聽就是天真,說白了就是白癡一個)!
啊雅把她整個臉都靠了過來:“小敏,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草,我不說話她倒來勁了!天啊,這是什麼世道啊,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
我一直都不說話,啊雅就一直地纏著我。一個字,煩!
“不對啊!”子健哥哥一說,全場的目光都被他吸引過去。隻見他一個勁地說著“不對啊,不對啊”,然後又見他很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當子健哥哥每次想不出事情的究竟的時候,他就會表現出現在的樣子,很苦惱。
“是啊,是不對啊。”Mary也開始喃喃自語。
“什麼不對?”啊雅來興趣了。
子健哥哥徑直走到我跟前,樣子顯得很苦惱,嘴上一味地呢喃著:“不對啊,不對啊.....”
我微微地笑了笑。我問:“和傳說的相差很大,是嗎?”
子健哥哥點了點頭。
我神秘地笑了。“那就隻能說明,這個墓....”我頓了頓,-“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