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節為題外話)
我的老家在上海,全部的親戚都在上海。
因為工作關係,我孑然來到了北京。
我有很多朋友,卻沒有一個朋友能成為我的知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我身邊的朋友都是虛情假意的。漸漸地,我開始遠離那些所謂的朋友,開始一個人的生活。
剛到北京的時候,總是白天在局裏工作,晚上就到酒吧裏喝悶酒。
北京的夜晚,是一個不眠不休的夜晚。流動的車龍,閃爍的霓虹燈,這是個欲望的世界。
我安靜地坐在酒台邊上,點了一杯“Rainbow”(彩虹)。
舞池的中央,那一群不安的人們在不停地扭動著腰身,還有那無盡延伸的熱烈,伴隨著閃爍的探照燈,欲望在蠢蠢欲動。
我注意到一個女生,她在熙攘的人群中努力地舞動著,卻始終擺脫不了寂寞的羈絆。
她也是孤身一人,可她卻比我更加落寞。她離開了舞池,來到了酒台邊上。
“給我來一杯Rainbow。”她輕輕敲了敲桌麵。
酒精作用下,她慘白的臉容添了幾分憂愁,欲罷不能。
“你也是一個人嗎?”她問。
“恩。”我靜靜地點了點頭。
“我叫啊雅,你呢?”她朝著我友好地笑了。
我抿了一口酒。嘴唇輕輕地張合著:“高、希、敏。”
她輕輕地點著頭,沒再說話。
勁爆的音樂來回播放著,重複著一樣的孤獨。
她輕輕地放下酒敗,重新回到了舞池。她張揚地扭動著身體,似乎想要吸引一切的目光。
有個男人來到她身邊,跟她說了幾句話,然後他們就拉扯起來。她極力反抗著,接著又來了幾個孔武有力的男人,要把她拉走。
她絕望地掙紮著,眼神開始變得空洞。
我突然覺得她很可憐,同情心一再泛濫。我朝著那幾個男人走了過去,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二話不說就鎖住了那個為首的男人的咽喉,我冷冷地說:“放開她。”
“我就是不放,你能把我怎樣?!”死到臨頭,他卻還在嘴硬。我加大了手腕的力度,緊緊地捏著他的喉管。被我生擒的那個男人,臉容痛苦地扭曲著。
旁邊的幾個男人見此狀,都紛紛向我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我從身上抽出小刀,在他們的頸動脈處各劃了一刀,鮮血迸流,他們也相繼倒地。
人群嘩然散開,我趁亂拉著她就往外跑。
“你是殺手?”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不是。”我微微一笑,“我是一個教官。從小就開始練武術。”
“你認識剛才那些人嗎?”我問。
“恩。”她默然地低下頭,好象在會議著一些不愉快的經曆。
.....
剛才那些男人是她男朋友派來的。她和他的男朋友熱烈地相愛著,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直到上個月,她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是一個毒品大梟。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就逃了出來。他的男朋友幾度派人出來找她,她都很機靈地躲過了,想不到這次竟然被發現了。幸好有我的出現,不然她又要回到她男朋友身邊。
“謝謝你救了我,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她高興地抱著我。
對我而言,“朋友”是一個很陌生的名詞。想不到會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朋友。
後來,我和啊雅成為了朋友。
在沒遇到她之前,我隻能每天重複著枯燥的生活,品味著別樣的寂寞。遇到她之後,我才真正地意識到,原來我一直都在等待著友情的降臨。
啊雅就住在離我家不遠的公寓裏,她會經常給我打電話,她會告訴我很多有趣的事,不厭其煩地講述著她的一切。
啊雅有時候會來我家過夜,她有時候又會拉著我去她家過夜。我們會說著很多小秘密,分享著很多喜悅。
我以前不愛跟別人說話,但自從認識啊雅以後,我發現原來我的世界裏並不隻是活著我一個人,還有很多很多的人沒有融進我的世界。
啊雅喜歡笑,她更喜歡逗我笑。我以前總是板著臉,她說這樣不好看,老是板著臉會沒男人喜歡的。然後我學會了會心地笑。
啊雅說,她在沒有遇到我之前,整天都是活著她男朋友的圈子裏。遇到我之後,她突然發現這個世界其實很大。
原來,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
......
兩顆孤獨的心連在一起,原來是會迸發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