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在被關了半天後,終於開了,走出來的人卻不是映象中的紫色,而是一身月牙色的白。
盡管如此,一幹人的眼中卻隻剩下了那個白衣若雪的翩翩佳公子。
比起妖豔的紫色,紫壁穿上白色要顯得溫和俊朗的多,不再一身的魅惑,而是潔白如雪的純淨。白皙的臉上還殘留點點緋紅,眼角眉梢間自是風情無限。一些年紀稍大的媽媽自然明白是何事,當下很不好意思的將一幹關心王妃的人帶走。
“王媽媽,這,王妃還在屋子中呢!”剪雪身邊的小丫頭明鳶不解地看向拉著她們走的王管事。
“哎喲,說你們都是些丫頭片子還不信,這夫妻兩個在一起能出什麼事兒大不了王妃就是躺個半天嘛!”
“王媽媽······”明鳶還欲再說些什麼,奈何已經被人拉走了,回頭看了看王妃的屋子,小丫頭很不甘願的聽從管事們的話,去燒洗澡水去了。“王妃,王媽媽說要幫你就隻有燒水,現在我就去。”
關上門,紫壁笑著搖了搖頭,走向床邊,看著那張熟睡的嬌顏,臉上的笑意不禁又擴大一分。
瞥見女子露在被子外的肌膚,紫壁走上前,準備將被子向上拉拉,誰知他的手剛碰到被子,熟睡的女子就被驚醒了,臉上的緋紅還未褪去,眼中也尚殘留有些許迷蒙的嬌豔,女子見到是紫壁,露出一抹讓人驚豔的笑,嘟囔道“我要睡覺。”
“恩!”紫壁好笑的看著嬌憨的女子,又想到剛才······黑色的瞳仁忍不住暗了暗“我去見父皇了。”將被子整好後紫壁逃也似的離開房子。
巨大的飛鳳坐落在雲巔的頂端,一身飄然仙氣的老者,正一步一步走上雲巔的最頂端。世人皆以為大殿所建之處乃是雲巔的最高點,其實不然,雲巔,顧名思義其頂處於雲層之上,雲巔至高,直指九重天,是凡間與仙界的銜接點,但凡天降異象,雲巔必然先知。
老者身著金黃色的袈裟,麵目莊嚴肅穆。
在他踏上雲巔頂端的一刹那,天上層層的雲彩突然詭異的散開,雲的後麵仍然是雲,但老者卻仿佛沒有看見那空洞的一片,直直的走了進去,然後,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雲彩閉合,一切猶如未曾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