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獨寒坐在房間修煉,他的經脈丹田全因重生而毀壞,他現在要看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展開內視之法,莫獨寒緩緩的分析著經脈與丹田的狀況。強行按照前世的功法路線運行了一遍,可就在這時,經脈一陣刺痛,然後傳達到腦部,即使莫獨寒有著尋常修道者無法想象的忍耐力,在這驟然的刺痛之下也沒能承受住,重重的悶哼一聲,隻覺天旋地轉,倒在地上,腦袋磕在了石板地上。
莫獨寒此刻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劇烈的旋轉之中,睜不開眼睛,但一切仿佛又在眼前。這種精神上的刺痛,比肉體上的疼痛猛烈百倍,他想暈,但是又無法暈,隻能承受著那仿佛十八層地獄輪回的痛苦。
但是他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隻要發出聲音就會有人找過來,到時候恐怕又會給莫家帶來震動。
就在神思朦朧間,莫獨寒發現自己腦海中忽然多出了一點光亮,是那麼的小,那麼的微弱。不過,這個光亮似乎正慢慢變大,慢慢變亮,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最終仿佛就在他麵前,但是光亮周圍又有著一團氤氳霧氣,將光亮的本體遮住了。
而後光亮開始慢慢的旋轉,每一次旋轉周圍氤氳的霧氣都會減弱一分,但給莫獨寒帶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
莫獨寒死死的咬著牙,握著拳,渾身肌肉繃緊的幾乎痙攣,骨節握的發白,鮮血從拳中流出,流到了地上,不一會兒,就流了一大片。
莫獨寒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每一次旋轉中,他的傷口都在緩緩的愈合,包括經脈、丹田……
終於,莫獨寒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輕微的顫抖著,這是長時間的肌肉痙攣而導致的,就在他失去意識的一刻,光亮已經隱約可見輪廓了,莫獨寒最後的意識看到,那是一把帶鞘的刀的形狀……
不知過了多久,“呼”的一聲,莫獨寒猛地驚醒,一下子張開了眼睛:“剛才是怎麼回事?”
顧不得想他的,莫獨寒又內視了一遍。這一遍,讓他目瞪口呆,因為他的經脈乃至丹田,全好了!不光這樣,而且丹田處多出了一把帶鞘小刀,看樣子,正是前世自己佩戴了多年,但隻用過一次的斷刀!
莫獨寒漸漸地看清楚這把刀,意念一動,刀就飛了出來,與前世的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斷刀與自己之間似乎多出了某種聯係,好像更親切了。
還有刀鞘,刀鞘和普通的刀鞘不一樣,不是扁平狀的,反而有些方正,倒像是一柄鐧沒有的把手處。莫獨寒八竿子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麼回事?
他前世修的是劍道,堪稱第一人,已經達到大陸的巔峰,劍中道尊巔峰,對劍道的感悟非其他同階能比的,但是就在最後一招之間,他猛然發現,原來刀才是萬般兵器的最適合自己的!他終於明白前世為什麼總感覺發揮不出自己的潛力,原來劍是雙刃,而刀是單刃!
莫獨寒按照前世的功法運行了一遍,可是奇怪的是前世自己修煉到道尊境界,已經爛熟於心的功法居然忘記了,現在運行的是一個就像是烙印在腦海中的一幅畫麵上的經絡運轉圖。就在幾十個周天。他就已經感覺到丹田開始囤積法力了。
但是斷刀一個轉動,就將莫獨寒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一絲靈氣全部吸收了,不過就在莫獨寒準備大怒的時候,斷刀又反向一個旋轉,吐出了一條白色絲線出來。白色絲線一下子變沒入了莫獨寒的經脈,然後莫獨寒就感覺自己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加快了,雖然事實上幾乎沒有加快,但是莫獨寒就是有這個感覺……
莫獨寒渾渾噩噩的修煉著,反正自己的功法已經不知為何全部忘記了,而且這兒有個現成的功法,而且效果似乎還是極好的,就跟著他修煉吧……
外麵已經是四更天了,莫獨寒早已發覺,每當自己吸收一定數量的天地靈氣,就會被斷刀吸收過去,然後又返回來一絲白色的絲線,沒入自己的經脈。這一絲絲線雖然極為細小,但是他能感覺到裏麵蘊含的極大的能量。
而且絲線似乎是相連的,就差一小段就首尾相連了。為了試驗一下到底會出現什麼情況,莫獨寒卯足了勁修煉,終於又弄出了一絲,將首尾相連。
就在連接的時候,莫獨寒隻覺經脈一陣顫動,越顫越厲害,最後似乎在莫獨寒腦海中“轟”的一下,莫獨寒身體一震,頭腦脹痛,“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大堆黑血。
“怎麼可能?”莫獨寒睜開了眼睛,抹了一下嘴角,看著自己的變化,露出了驚異的神色,此刻自己身上分泌除了惡臭腥黑的液體,床單上也囤積了一小堆,再看看自己吐出的一口黑血,這不是隻有到了道徒晉升為道者境界才會出現了易經伐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