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瀾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大長老,他依稀還記得當初圍攻自己的三人中就有他的存在。
現在再次看到他,不由警惕的看著他。張瀾可不知道,這老頭子會不會又給自己來一下。拿著冰漪看著大長老,隨時準備迎擊。
看到張瀾這可愛的模樣,張鳴心中不由暗笑不已。
卻也很欣賞他這種警惕心,難怪被張嘯丟進這裏還能活到現在。這裏光在表麵看起來,就足以知道生活在這裏的死士生活怎樣。
“瀾兒!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剛才你爹是因為做錯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會趕他走的。不然我也舍不得趕走……”
“廢話少說!”
不等張鳴把話說完,張瀾就持著冰漪化成一道虛影。
“咦!”看到張瀾這詭異的功法,張鳴不由有些驚異。這種無聲無息的身法要是被他們這種天階後期的人運用起來,那可是堪比至尊的存在。
張鳴正想著,張瀾的攻擊就已經到了。
由於張瀾所修習的功法怪異,張鳴也沒有輕視。卻也不想利用自身強大的力量強行壓迫張瀾罷手,他還是很想試試張瀾的功法。
可惜他卻不知道張瀾手中那把晶瑩短劍的厲害,直接用手去擋。
真力修煉的就是身體,每一個進階,身體強度都會得到很大強度的增加。像張鳴這樣的天階後期巔峰的強者,普通的刀兵很難傷害他們一絲一毫。
所以他才敢以肉身去抵擋張瀾的攻擊,在他眼中,那晶瑩的短劍並不會有多厲害。
這就注定他會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次拉!”一聲細微的扯動聲在張鳴手臂處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寒襲身而來。張鳴還沒發現怎麼回事,就感覺自己手臂瞬間結霜被冰封。
現在張鳴才想到,這張瀾不僅是功法出自命門,就連他手中的短劍,恐怕也是來自那名至尊強者。
“轟!”
來不及後悔,張鳴直接一拳將張瀾擊飛。
“老二,老三,你們快來幫我逼出這股寒氣!”事態緊急,張鳴也沒有顧及自己的麵子問題,直接招呼過幾名長老,想結合大家的力量將那股寒氣逼出去。
可是這豈是一般的寒氣,縱使敖乾這樣的神級存在,也會被冰封。不要說是他們這些所謂天階了,就連那些至尊碰到了,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張瀾身體一下就撞在山壁上,很自覺的進入昏睡狀態。
聽到張鳴的招呼,那幾名還在第二層的長老都彙聚過來。清一色都是天階後期的強者,渾身金光閃閃煞是好看!
隻是現在可不是欣賞他們那些金光的時候,張鳴說不好就會被廢掉一條手臂。
一眾張家長老就這麼大咧咧的坐在地上開始運功,隻是他們的真力在進入張鳴手臂之後,發生了不小的衝突,竟然沒有契合在一起去攻擊那些寒氣。
這讓張鳴叫苦不迭,卻又是有苦說不出。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隻有自己知道。
而一直在邊上的林立,此時也走到張瀾身邊。剛才這些人的對話,他卻聽的清楚。知道那群老頭子是張家真正的掌權,這張瀾也正如他之前所想,是張家的一個少主。
看著張瀾,林立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以之前張瀾欺騙自己的行為來說,他現在應該直接殺了他。可一想到自己跟他那一年中的情分,他卻下不了手。
舉起的手放下又舉起,最終隻得無奈歎息著放下。
對張瀾輸入一股真力,頓時讓昏迷的張瀾清醒過來。
看到眼前神情有些淡漠的林立,張瀾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隻是想到那個又把自己打暈的老頭在那邊療傷,想把冰漪的寒氣逼出。他們現在恐怕是自顧不暇了,不由想再去給他們來一下,徹底結果他們。
想著張瀾就一根腦筋的提著冰漪移動過去。
林立一看到這個情況,不由心下疑惑。這張瀾瘋了嗎?還是他真的成魔了,連自己的長輩都要下手?還是他在家族中出了什麼事情!
可是這樣一個這麼多天階後期的家族,又怎麼會沒有一點事情呢。
“不要!他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
林立還是上前阻止了張瀾,他可不想看到張瀾欺師滅祖。雖說這對一個殺手來說不算什麼,但還是會給自己修煉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紅容易讓心魔入侵。
現在張瀾的表現,並不想是走火入魔的樣子。
“去他媽的,一些為老不尊的家夥,怎麼可能是我的長輩,我要殺……什麼?你說什麼?他們是我的長輩?這怎麼可能!我可從來都沒見過他們,更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群長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