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誰是誰的獵物(2)(1 / 2)

南方這一覺睡得安安穩穩,本可以痛痛快快地一覺睡到自然醒。隻是越過了兩個小時,南方忽然間一陣心悸。那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她脖子上放懸了一把刀,刀尖就貼著她的皮膚,讓南方不由得寒毛直豎。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剛緩解了酸痛的身體如同獵豹一般完全繃起,眼露凶光掃視著房間沒一個角落,毫厘不遺。

房間裏的擺設都一如既往,但南方就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她換了衣服站起身來,仔仔細細地開始在房內排查——那種身邊有異物入侵過的強烈不適,絕對不是錯覺。

巨細靡遺地搜索了一通,南方卻是毫無發現。正當她有些一頭霧水地轉過身時,卻瞥見自己忽略了的床腳邊,落下了某樣金色的東西。

這是?

南方隱約絕得那外形輪廓有點眼熟,走上前去伸手在地攤上摸索著,找出一枚吊墜,頓時麵露驚色:這不是她那個藏著相片的項鏈墜子嗎?就連斛黎都不知道她收藏者墜子的地方,現在……怎麼會落在這裏?

不知何處投來的目光令她如芒刺在背。南方猛地抬起頭來,恰看見家對麵的樓頂上,有一名五官被兜帽遮掩住的男人抬手一揮,撕裂一道空間裂縫,一步跨了進去。

“斛黎!快過來!”南方瞠目結舌,愣了足足三秒,轉頭拉開門往外呼喊。隻是,她的喊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嗓子,大驚失色看著自己的手機。

熟悉的鈴聲回蕩在房間內,但來電顯示上的,卻是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號碼。

那個號碼南方早已倒背如流:打來電話的,就是當初在醫院裏以南天的名義給自己發來短信、又神不知鬼不覺消除了通話記錄的人!

南方顫抖著接通電話,聲音又尖又細,嚇了她自己一跳:“請問哪位?”

“嗯……把我的手機號碼,忘記了麼?”電話裏傳出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卻駭得南方差點將電話從窗口丟了出去:“哥……哥?”

電話裏的南天失聲笑道:“怎麼了?一副見了鬼的感覺?”

你難道不是鬼怪麼?南方咬了咬牙,問道:“哥哥,你到底是是生是死?”

南天沉默了片刻,以玩笑般的口氣答道:“寶貝妹妹,你可是問倒我了。要我說,應該是一半一半吧?哈,遊走在生死之間,難道不帥氣麼?”

這種無所畏懼的說話方式,的確是南天哥哥呢。南方忍不住微笑起來,但立刻振作精神,問道:“為什麼現在想到打電話給我?”

“小南……你難道,不想要聽見我的聲音嗎?”電話那頭,南天的回答聽上去有些落寞。

南方的眼眶頓時紅了,啞著嗓子答道:“我當然想!可是,醫生宣布你死亡的那天你為什麼不站出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還活著?你……你知不知道我那個時候,真的傷心得恨不得去死?!你就是這麼當我是寶貝妹妹的麼!”

南天沉默下來,半晌才道:“我有我的苦衷。”

“什麼樣的苦衷?”南方尖酸刻薄地針鋒相對,“是逃出鬼門關的人類的苦衷,還是半生不死的妖魔的苦衷?”

“小南!”電話裏傳出熟悉的嚴厲斥責,又讓南方鼻頭一酸。但緊接著,南天便道:“哼,你的那個男朋友也真是吃飽了撐的,自己的事情都還沒說清楚,淨知道講些多餘的話。我估計,他連靈能者的靈核這個機密問題都告訴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