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靈組的視頻會議室裏,彌漫著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氛。全國各個分部的董事,居然都千裏迢迢冒著生命危險聚集到了S市,甚至有幾個董事還是拋下了還處在作戰當中的分部和其他城市來到這裏。
會議室中央的大屏幕下,白笑被粗重的鐵鏈五花大綁固定在地上。她的臉上流露著不屑的微笑,用冰冷的視線環顧一屋子如臨大敵的人群,嗤笑著:“哈,我以為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規矩是國際慣例。”
“的確是啊。不過,那是在對方是人類的基礎上。”南方推開門,挽著斛黎的手臂走了進來,冷嘲熱諷,“我可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善待敵對的妖魔。你還沒有被毀滅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白笑抬起頭來,看著她的雙眼中不再是姐姐對妹妹的柔和,而是刻骨銘心的恨意:“那也好過你這種無恥浪蕩的女人!”
“啪!”斛黎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過。白笑如同木偶一般抬起手,狠狠在自己臉上留下一個掌印。
他走上前去,冷笑著,一如當初對待何悅玲一樣,控製白笑的雙手扼住她自己的脖子,聲音低沉:“白笑,我不會允許任何人侮辱小南。這——隻是給你個教訓。”
白笑倔強地梗著腦袋,披頭散發一副狼狽的模樣,卻還是不肯鬆口:“我沒覺得自己說錯什麼。陛下對你這樣一往情深,你居然!”
“誰規定他一往情深我就得接受的?”南方踮起腳在斛黎臉頰上輕輕一吻,隨後輕巧地坐在轉椅上,毫不留情地冷嘲熱諷,“你是不是因為哥哥對你不假顏色,心態不平衡拿我發泄?”
“你!”白笑咬牙切齒,掙紮著從口袋裏取出一張光盤,粗暴地扔在她跟前,“我是來做正事的。這裏麵,是白皇陛下給你們這群螻蟻的禮物。”
禮物兩個字,仿佛在董事們之中投下了一顆名為“不安”的炸彈,人們開始交頭接耳,猶豫著該不該撿起那張光盤。
南方轉頭看了看斛黎,眼中明顯帶著猶豫不決的神色:如果是哥哥特意讓白笑送來的,那是不是看一下會比較好?
斛黎垂下眼,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但他並沒有開口幹涉南方,顯然是要她自己做決定。
搖頭啊……南方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指甲摩挲著下嘴唇,隨即感到這個動作實在顯得太不自信,又立刻將手收了回來,與斛黎交握。
斛黎是不是覺得……沒有必要呢?她露出無奈的笑容:是啊,對他而言,白皇隻不過是個單純的需要打倒的敵人。他並不是在代表著人類這一陣營不是嗎?所以心理戰什麼的,他根本不需要在乎。
既然如此,我又為什麼要看?南方自嘲地嗤笑了一聲,抬腳將塑料光盤盒踢到房間另一端,瀟灑地拍了拍手:“我沒興趣。你們誰想看的話,自己拿去好了。不過……我友情提醒一下:白皇可不像是會送好東西來的家夥哦。”
“等、等一下!”一名沒怎麼見過麵的董事用西裝擦了擦油光發亮的額頭, 義正言辭地控訴,“你們難道就這麼一走了之?未免太不負責任了!”
南方停住步子,冷冷地轉過頭來,咧起嘴角:“責任?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正義使者,沒有那個義務保護你們。要和我談責任的話,自己先走出這間舒服的空調房間,到戰場上去盡一下作為人類、作為除靈組董事的責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