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笑的假的不能再假的鮮衣男子把手伸向了自己,葉小琪隻是感覺到一種深深的厭惡!並未把手伸出去,淡淡的說道:“我不喜歡與人握手。”。
隨後看向了東郭媛兒,輕輕的說道:“媛兒,我們走吧!”。
這一幕倒是令眾人一驚,隨後東郭媛兒反應了過來,很乖巧的“恩”了一聲後便與葉小琪並肩向外走去。
直到此刻,鮮豔男子才回想起,直到現在,那個叫葉小琪的少年都未曾認真看過自己。在他說出那番話時,自己差點就忍不住,想衝上去把他給打廢在這兒,但又想到東郭世家!想起如今還不知那個少年身份如何,也就強行忍了下來!
“少爺,那個小子也太不識抬舉了,要不要我找人把他給做了!”一個身形猥瑣家仆打扮的人對著鮮衣男子說道。
鮮衣男子輕輕的笑了笑,緩緩說道:“先不急,你去查查那小子什麼來曆。要是沒什麼大的背景,就把他給我偷偷抓來。我會好好招待這位‘朋友’的。”。話畢,一陣磨牙聲從嘴角傳出。
他手下的幾個仆人不禁一陣冷笑。心裏暗暗道“這個無知小子,竟得罪了自己家少爺。看來又是一個悲劇要上演了。還真是紅顏禍水啊!”。
……………………
自離開康安平已經一段距離了,兩人都未曾說話。東郭媛兒看了看此刻一臉平淡的葉小琪,突然嬉笑道:“嘻嘻,小琪平日見你呆頭呆腦的,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如此傲氣的人呢?”。
葉小琪輕輕一笑,隨意說道:“我隻是討厭那個人罷了,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我就覺得惡心,要是叫我跟他握手,我估計得把我這隻手給砍了,免得惹得一身怪味!”。
東郭媛兒異宅的看了看小琪一眼,饒有興致的說道:“哦!你與他也未曾接觸,又怎麼知道他一身臭味呢!”。
葉小琪淡淡一笑,輕輕說道:“有的時候,對於一個人,隻需要一眼就可以感覺出是否與自己和得來。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到最後他那虛假的伸手,他給我的感覺就是越來越濃烈的臭!他的每一個眼神、動作、語氣我都是厭惡到了極點。”。
“那你就不擔心,像他那樣的一個人心胸狹窄來報複你麼?何況出門在外以後難免會遇到自己討厭的人,要是每每都表現出來,那你的仇人就越來越多,是不便於在這個世道生活下去的。”東郭媛兒說道。
葉小琪看了看東郭媛兒,嬉笑道:“嗬嗬,你便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忍著心裏對他的厭惡,和他說話的吧!先不論他是否有那個能力來報複我,即便是以後我遇到了有那樣能力的人,叫我去巴結他,我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東郭媛兒嘴一撅,怒嗔道:“哼!我在巴結他麼!我喊你去巴結你討厭的人了麼!我隻是希望你別太意氣用事,擔心你的安危罷了!你說得好像就你一個人才高風亮節一樣。”。
見東郭媛兒發怒,葉小琪一陣後怕,又想到剛才的話讓她產生誤會,以為自己把她歸結於那類人之中麼。趕忙慌亂的解釋道:“媛兒別生氣,我沒那個意思,剛才是我不對啦!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後注意就是了。嗬嗬,東郭世家,堂堂東郭大小姐又豈是那等宵小之輩。”。
見葉小琪給自己道歉,東郭媛兒心中偷偷一樂。不禁暗暗想道,“對付這個小子也挺容易的,隨便一個偷換概念就搞定了!”。
看了看此刻還略帶慌亂的葉小琪,東郭媛兒滿意的說道:“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這渝州城那麼大,今天就逛到這裏吧!要晚上了渝州才才好玩了。等晚上了我帶你去醉花訪,哪裏可是有名的青樓。”。
“青樓!那是什麼地方,看你開始與那個康安平的對話,哪裏似乎不是什麼好地方吧!”。
“放屁!怎麼不是好地方了!隻要是心正的人,去哪裏賞花作詩看表演,怎麼就不是好地方了。那裏的樂師可是全城最好的!隻是因為一些本就肮髒的人,把哪裏給染臭了罷了!”
“還有奏樂啊!那是不錯了,不如現在就去吧!”。
“果然是山裏來的沒見識!你見過那家青樓是白天開業啊!白天那裏隻是客棧一般隻有普通膳食,隻有從黃昏開始,才有表演!”
“那現在去哪裏?”。
“自然是回家,傳授我修煉功法了!”
…………………………
兩個身影,就這樣你一言我一句的消失在了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