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那邊倒了一個快,你們兩個把他抬過來扔進藥桶中浸泡。”
就在侯家後院的空地上,幾十個身穿短袖衣褲,身體瘦弱得如同竹子一般的奴隸正在扛著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石頭在小樓前的空場地上圍著邊沿一圈一圈跳著青蛙步。
如果仔細一點看去的話你就會發現場中的每一個瘦弱奴隸身上扛著的石頭都是上萬斤的天武岩。這種混亂界中以沉重堅硬而得名的石頭那怕隻有人頭大小的一塊都重過百斤,而此時他們身上扛著的石頭都是水缸般大小,重量至少都有上萬斤。
一個個瘦弱的身影和一塊塊巨大的天武岩再加上場地上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大小腳印,整個後院場地中的訓練場境讓人看上去感覺是那麼的怪異。很難想像這麼奴隸們消瘦的身子裏麵有著怎樣強大的力量能扛起萬斤以上的巨石還不會在地麵之上踏出尺許深的坑來。
就在這時一個看上去年紀大約在三十左右的瘦弱奴隸因為承受不住侯曉軒親自設定的高強度訓練倒在了地上,隨著他身子的倒下在他肩上扛著的那一塊足有水缸大小上萬斤的巨大石頭也隨之下落,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居然硬是把這一片早已堅實無比的場地砸出了一個足有一尺多深的泥坑。
看到這個可憐的身影倒了下來場地之中卻沒有一個其他的奴隸放下肩上的巨大石頭去幫忙,仍然一步又一步的扛著石頭緩慢跑步,並且在跑步之中學會如何用最少的力量傳到腳下以免踩出泥坑。每一個奴隸要想達到合格的標準都是肩扛三萬斤巨石跑上一千丈還不能在地上留下腳印。
這樣的目標對於這一群瘦弱得隻剩下一個骨架子的二階奴隸來說無疑是極為難以達到的一個任務。隻是在近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們之中卻沒有任何的一個人逃跑或者偷懶。
每天的訓練都是一步一個腳印的堅持下去,直至昏迷在地了才能真正的停下來休息一陣。在這樣的堅持下這五十個二階的奴隸從剛開始的扛不起萬斤的石頭到現在輕易的跑上一千丈的距離。毫無在力量之方麵他們的進步是非常大的,隻是在力量的控製方麵做得還不是很好,每一步的踏下地麵之上依然還會出現一個個的腳印。
看見這一個奴隸倒在地上,這時從場地的旁邊走出了兩個侯家的家丁。隻見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熟練無比的抬著一個簡易的白布擔架走了過來,一前一後兩人一人抓手一人抓腳,然後雙手用力一甩便把那個倒在地上的奴隸扔在擔架之上抬出了訓練場。
於是當這兩個家夥走出場地之後,場地中間便又恢複了之前的和諧場境了。
訓練場後的房門之前有著一字排開的十個木桶,在這十個木桶的裏麵每一個都裝著一桶散發出陣陣草藥味的綠色液體。而更為讓人驚訝的是這一排十個木桶之中除了兩個木桶是空的其它的木桶當中每一個木桶都泡著一個瘦骨嶙峋光著身子的昏迷奴隸。
也不知道這些綠色的藥液當中放入了什麼樣的藥草使得這一股濃濃的草藥味傳出了數十丈之遠讓人僅僅聞上一口便覺得精神了起來。而更為厲害的是當這些昏迷過去的奴隸泡進這一桶桶的藥水之中後他們的身子便開始不斷的吸收進了藥水中的一絲絲的藥力,使得原本黝黑的皮膚也變得暗紅了起來。
擔架抬到。那兩個侯家家丁幹脆利落無比熟手的便把在訓練場地中暈倒在地的奴隸扒了個精光,然後還是一前一後抓手拿腳一甩便把他扔進了那個沒人浸泡裝滿了綠色藥水的大桶之中,人影落下濺起滿天的水滴。
為了給這些未來的超級打手做出一個好的訓練計劃,侯曉軒可是為此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才想到這麼的一個方法。
鋪上了加固大陣的空曠場地,重得嚇人的天武岩石再加上可以迅速恢複體力和治療內傷的珍貴藥水便是他為此費了七八天才搞好的訓練工具,這些特別準備的訓練具每一樣都有著它的重要作用。
沒有這個堅固的場地,背上上萬斤之重的石頭之些奴隸的腳絕對會沒入泥中拔不出來。而沒有藥水在這樣的訓練強度之下五十個瘦弱的奴隸不知道還能活下幾個。至於那一塊塊又大又重的天武岩石更是訓練的潛力開發工具。可以說這幾樣東西還真的是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