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十七巷外的空地上,遠征雇傭軍團所在的軍營處。
“嚴東作為一個異國軍團的百夫長,你確定真的要插手這一件事?”
軍營之中一個四五十歲的凡人老頭看了看手中的一幅地圖對他旁邊的一個三十來歲的高大中年男子嚴東說道。
“這一次我們遠征雇傭軍團的任務本來我是不想接的,但是對方已經拿住了我們的把柄想要我們給他們這些大勢力的鬥爭做炮灰又怎麼可能讓我們在沒有做事之前走出這一座寧海城呢?”
聽到這個早些年就已經達到三階境界的百夫長用如此悲觀的語氣說出這一句話他便知道這一次遠征雇傭軍團是很難再回到家鄉的了。
盡管富山作為一個軍師機智無雙,跟隨著遠征雇傭軍穿過數十個小國來到興峪國都沒有出過什麼大事,但是他卻很清楚的知道在哪些強大的修行者眼裏他們這一點小勢力小計謀根本就沒什麼意思,就算參與其中也隻能是充當炮灰的存在罷了。
“如果說這一次我們再也回不到家鄉的話那可能就真的是我們這種雇傭軍團的最後歸宿吧。我想他們已經知道了你的決定,趁著現在可能還有的一點時間準備準備吧。”
彎了彎略有些吃力的腰身這位跟隨著遠征雇傭軍團征戰十餘年的老頭富山軍師從地上撿起了一捧泥土放在嘴邊聞了聞。
“土還是土但是味道卻不同了,也不知道我那位賤內和孩子怎樣了。如果百夫長你能回到國土希望你能幫我略為照顧一二。”
看了看這個似乎一瞬間老了十歲的軍師嚴東的心中也不由的黯然了下來。盡管他一身修為早達三階可是在軍隊當中他真正的生活其實與凡人沒有太大的差別,這一次外出興峪國本來是要執行一項秘室任務的,誰知道任務還沒有做就被別人給盯了上來參與到了寧海城各大勢力的漩渦之中脫身不得。
也許在這一晚他和老軍師以及那些跟隨了自己十餘年之久的士兵都要落得個客死他鄉的下場但他卻沒有為自己的參軍後悔過一次,軍人本來就是為了戰爭而存在的殺,而戰爭的最根本就是一場要死人的遊戲。
“叫張東他們進來,今晚我們要布置一下,這一次我們的敵人可能是修者。希望現在布置還不算太晚。”
………………
從侯家後院到寧海城的城東十七巷外的遠征雇傭軍團紮營之處大約有一百來裏路的距離,要是一般的凡人步行走過到達最少也要五六個時辰,但是這樣的距離對於一個全部是由二階修者組成的黑夜幽靈團夥來說這一點距離卻隻是一個時辰的行程。
“淩一你今晚的行動你可是總隊長看來那個家夥對你很器重呀。”
彭一略為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淡漠青年,在他的心中還真沒有看得出這個家夥有何德何能。
淩一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年青人,身材中等披肩的長發給人一種淩亂之感這一點倒還真與他的姓有上幾絲關係。全身上下唯一與他年紀所不符的卻是他那神情淡漠的眼神。
這種眼神看上去和與侯曉軒的眼神有上幾分的相像,隻是那種淡漠之感卻是要淡上很多隻是給人以距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罷了,沒有侯曉軒那種如同千年冰山萬年雪原般的恐怖冰冷氣場讓人近之欲退。
淩一看了看眼前這個略有肥胖的小子麵上動聲色心中卻有了幾絲疑惑,在做了奴隸幾年之後還能這麼活躍不過半年的時間居然還長胖了,這樣看來這個家夥倒還真是一個天生的樂天派。如果不是他臉上的那一道疤痕影響了幾分容貌的關係至少還算得上是一個俊男。
“主人要的是精英,我們上次二十幾個人去了北巷結果也就我們七八個人回來但是他卻眉毛都不皺一下,這樣的人比我們這些奴隸更像奴隸。隻是不知道這一次我們還能有多少人回去呢?”
“是呀還能有幾個人回去呢?出來好幾年了,也不知道村子裏麵怎樣了,也許全村子的人都說我是個不孝子了。”原本還在笑嘻嘻的彭一臉色略為一緊似是想到了點什麼原本笑嘻嘻的神色也變得低沉了下來,也許每一個修者都有一處不願去觸及的心靈秘地。
“好了,大家檢查一下準備有沒有弄好了。要知道對方可是一個足有百人的雇傭兵隊伍,隊長更是一個三階的師級高手,而我們之中沒有三階的人隻是卻有著十二個二階巔峰,這樣的實力對比可能是弱了一點但是我想隻要我們能再一次活著回去實力肯定會再進一步的。”
淩一是一個有天賦的修行者更是一個有領導能力的人,盡管現在經驗不足還不能體驗出來卻也有了幾分模樣。這也是侯曉軒派他作為今晚小隊隊長的一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