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官道兩隊人馬.
雙方的心裏都有著些不可告人的事。隨著車隊的走近到不足百丈後兩方人馬都緊張了起來
侯曉軒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某個想要殺自己的勢力偽裝成商隊要來查探追殺,而商隊方麵因為押著貴重的貨物則害怕前方二十幾個氣勢力不凡殺氣衝天的人是不是壤口官道上經常出現的一夥強盜。
“小姐前麵有一隊不知道什麼身份的人,個個看上去殺氣衝衝實力強悍我們要不要過去問一下呀”
就在雙方相距不到十丈的時候商隊停了下來,一個家丁模樣的人從車隊當中走到車隊前麵的一個馬車前對著車廂之內的人這樣說道。
“好的,不過你們過去的要小心點。錢財是小事你們的性命和那件東西不丟就行了。如果真是強盜的話無論對方怎樣說隻要不是太過份的要求便依了他們。”
一個婉轉得如同笛聲般好聽的女子聲音從車廂內傳了出來,盡管那話語之間聽上去還算鎮定但是誰都能聽出那鎮定之中卻還有著幾分的驚恐不安與害怕。
符曉萱是符家的大小姐,因為喜愛做生意便一直幫助家族打理貨物生意。正是因為她的努力才把符家的生意從興峪國的西麵做到了東麵,可以說這個符小姐是一個很有經商頭腦的女子。盡管這樣的情況她都遇上了好幾次可是每次遇到還是害怕不已,做為一個女子她能在這些年裏堅持下來便已經羸得了符家護衛隊的信任了。
壤口官道之上足有數百裏荒無人煙的山道,這一段荒無人煙的山道便是強盜最喜歡下手的地方,幾乎每一次在這裏通過符家的運貨商隊都要拿出不少的財物打發各路“好漢”所以這一次符曉萱也是這般處理。
“隊長要不要?”
高辰錦看見對方停了下來便向侯曉軒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看到這個得到自己賞識的高辰錦能夠如此謹慎侯曉軒覺得這錢花得值了,盡管這個高錦辰平時看上去像是一個小財迷說話不多但卻有著不錯的頭腦。
“先看一下,如果真是那些家夥的話,弱則殺強則分開逃去百裏之內潛伏下去到晚上子時再回到這裏彙合。”
麵對這一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商隊侯曉軒決定先看一下,因為他發現這一隊商隊雖然說實力不錯,但是這些人的臉上並沒有殺氣而是略帶害怕。由此可見這些人應該是一隊普通的商隊,並沒有經常殺人什麼的。雖然說他並不介意在這個地方殺了這一隊人,但是在看到這個商隊的時候他卻有了一個新的計劃了。
就在雙方僵持了近一刻鍾之後。
一個護衛模樣的中年男人從商隊的中間走了出來,略顯老態的臉上是處世不驚的平靜淡定。
隻見這個中年男人走到侯曉軒的麵前半丈之處笑了笑打個喏道:‘幾位是那方好漢呀,我們符家商隊一向講究以和為貴,幾位想要點什麼可以和我商量一下。’
這個從車隊中走來的中年男人是符家的商隊隊長,因為修煉的原因盡管年過七十看起來也就五十不到的樣子。
盡管他一身修為早已經達到了三階,但是在這樣的地方三階的實力並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所以他並沒有因為侯曉軒的人當中沒有四階強者便不給麵子而是好聲的說道。
相互打了一眼侯曉軒和他的奴隸都想到了關鍵的地方了。
“哦,這位大哥你誤會了。我們是這個小隊是獵王冒險隊,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本來是打算進入壤口山脈外圍捉幾個長毛虎賣點小錢養家糊口的,誰知道走了十幾天連根虎毛都沒有看到。”
侯曉軒盡量裝出了一個冒險隊隊長應有的熱情友好,笑了笑後回應說道。隻是因為長久的冷酷無情所以他笑起來的時候總是讓人感到有少許的不自然,但這種不自然表現在這種地方卻是最恰當了。
盡管符家隊長並不相信這個笑起來略帶怪異的冒險隊隊長說的話,但是他卻感覺得到麵前這二十人不到的小隊伍的確不是一般的殺人搶劫的強盜倒也放下了心來,剛想回去向那位符家大小姐複命卻聽到了侯曉軒向他說話。
“這位大叔,能不能讓我們和你他一起上路呀,你看我們身上從山裏出來也有點東西大家一起走也好有個照顧。如果有人對你們出手的話我絕對叫上兄弟砍上去不收你一分的保護費。”
看著眼前這個實力足有二階巔峰的十八九歲的少年卻做到了一群殺氣衝天的人的老大,中年男人很是詫異的看多了一眼侯曉軒。原本以為這個人是是個難搞的主誰知道這個少年說起話來卻並沒有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