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軍閣是西源城平民之中最為出名的一個地方。
它偏於城西一帶,大小足有幾個村莊那麼大,但是功能卻極其簡單也就是隻有兩個:招軍,練軍。
西源城的和平安全最為堅定的保障來自於西源城中興峪國附近數百個小國中的第一強者七階尊級的城主謝風大人,但是對於一個如此天才的絕世強者來說修行才是他的第一要務,所以謝風城主是不可能每天都來管理西源城中那些小偷小摸兩個凡人打架這樣的事的。
於是在城主很忙的情況之下便有了西源城的八千護衛軍。
“排隊排隊,隻要是前三次參加應征的人都有一餐飯吃——不過,通過不了的至少要到下個月才能再來參加應征。”
還沒來到城軍閣,遠在百丈之外的侯曉軒便聽到了一個宏亮的聲音傳來,剛開始的時候侯曉軒還以為是什麼厲害高手誰知道走了過去之後一看才發現又是魔法喇叭的功勞。
長長的隊伍是因為城衛軍的優厚待遇而慕名前來的參軍人員。
成為西源城城軍有著極好的待遇。
不但能夠不用交錢進出城門就連家人出入西源城也可以享受到這個優厚的待遇。每個月兩千興峪幣的月銀更是讓凡人發狂要參軍的理由。另外在實戰中積累到一定戰功的話還可以到城軍閣的功法室眾多的功法之中選取一本厲害的修行功法或者法器什麼的進行修煉。如果你是一個修行天才再加上運氣逆天的話說不定還能得到城主謝風的親自指點也說不定。
優厚的待遇和特權造就了民眾和修者參軍的熱潮。
每個月的第一天城軍閣的門前都會出現一條長得看不見後麵人樣子的隊伍。而這樣的一條隊伍此時便成了侯曉軒望而生畏的存在。
“兄弟要不要我讓個位給你隻要一百興峪幣就可以了。”就在侯曉軒想要向後走去老老實實的排隊的時候一個站在隊伍十幾丈之外的高瘦男子大聲的對他叫了起來。
黃牛黨?有這麼牛的黃牛黨嗎?
有錢的地方便有賺錢的方法而這個賺錢的方法也必定有人發現並且使用。
黃牛黨的在眾多場合中的頻繁出現便是最好的證明,他們的行動充分的顯示出了這一點。
看得出這個向侯曉軒叫賣排位的高瘦男子是個非常專業的排隊黃牛黨,每個月月初的城軍閣征軍他都會早早前來排隊然後在比較靠前的時候把位置讓出給某個願意從懷中掏出一百個興峪幣的人。
不過很奇怪的是即使在場的城衛軍看見了這個高瘦男子瘋狂的黃牛黨行為也不阻止,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個黃牛黨才敢之麼大聲的公開叫賣起來吧。
不得不說西源城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城池。在這裏除了不能打打殺殺好像別的東西都不會有人去管你,無論你是遠地而來的富翁還是強盜都一視同仁。
“沒有錢還真他媽的……”
侯曉軒看了看身後幾十丈長的隊伍後麵的可憐人群歎了一聲最後還是插隊的欲望戰勝了排隊道德,或者在他的思想裏從來就沒有道德這種無用的東西吧。從懷裏爽快的掏出一百興峪幣遞了過去給那個高瘦男子換了一個近一點的位置在高興的同時也對後方的一群窮人感到了悲哀。
對於侯虹軒的插隊行為後麵的人沒有一個人表示出詫異憤怒激動的表情,很明顯對於這一種瘋狂的黃牛黨行為他們已經熟視無睹了,出許這就是所謂的心理慣性吧。
為了防止一些實力極差但又常常跑來應征的人太多影響正常的征兵,隊伍的前頭還有一個報名用的桌子,每一個要進練軍場的人都要交出一百興峪幣或者一個靈幣給那個登記的士兵記錄後才能進去。
“姓名,實力,所修功法。”
來到隊伍的盡頭侯曉軒交了一百興峪幣後便聽到了登記情況的城軍問話了。因為西源城的地位實在是太過特殊了所以在這裏即使是在其它地方很少見到的修行者在這裏也有不少前來參加城軍,當然主要的人還是一般練武的凡人,修者不過十占其一罷了,畢竟能夠開竅納氣入體的人並不多。
“侯日車。本命法器器修三階。”
聽到侯曉軒的說話正要記錄情況的那個城軍很明顯的停了一下,看了看侯曉軒年少的樣子他還真的不敢相信這個看上去年歲不到二十的年輕人會是一個三階的修行強者還是比較少見的本命法器器修。不過在侯曉軒再次重複一遍確定了之後這個城衛軍便轉身走開了。不久之後這位登記的城軍和一個頭盔上刻有一個百字氣勢不凡的城軍走了過來。
看著這個氣勢不凡的城軍侯曉軒還真的有點驚訝了。據他所知這個在頭盔上刻有百字的西源城城衛軍應該是個百夫長的家夥居然隻是個二階的強者,單單從氣勢上來看足以比得上侯曉軒手下的精英奴隸了。
在看到侯曉軒的樣子之後這位原本接到消息還不大相信的百夫長明顯的也有了點驚訝,三階不是沒見過,城軍中的千夫長哪一個不是三階以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