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源城眾人為侯曉軒那一式裂天式是否是大招值不值得對其進行重點培養爭論不定的時候,西源城千裏之外那白雲之上的高空中。
兩個嘻嘻哈哈在聊著天的老頭正在高空之中淩空邁步向西源城極速趕來。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這兩個人正是從京城皇宮當中出發的十六十七兩個老頭。
在收到唐雨皇帝的那一塊玉簡之後兩人便從興峪城中走了出來。
邁步之間宿地成寸這個詞被兩人詮釋得流利盡至。隻見在他們兩人一步之下便是近百裏空間跨度,這步伐與當時鎮國大將軍的一步千丈相比那差距可真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按他們這樣的恐怖速度來算隻要十來步幾息的時間他們便能從興峪國的興峪城來到萬裏之外到達此行的目的地——西源城了。
不過誰也沒想到當他們來到西源城外近千裏正要再向前邁出一步的時候,一道強大得難以計量的靈識從西源城中散發而出幾乎沒有花費什麼時間這道靈識便掃過了高空之上的這兩個老頭而後向外再次向外擴散而去。在這一股強大的靈識掃散之下高空中漫天的白雲完全消散顯出了一片晴空。
“好恐怖的強大靈識。看來這個謝風的確是個絕世天才。兩百五十多歲便能達到七階尊級強者的境界,古今內外都算得上是一個絕世天才了。如今不過五十來年的時間便又有了這麼大的進步看來將來的成就可能還在要我們兩人之上呢?”
七階尊級強者的境界有多恐怖?不僅僅功力蓋世還可活上五千年不死。上能捉星拿月,下能翻山倒海在混亂界數不勝數的修者之中是相當於大能一般的存在。
聽到自己這個老朋友對謝風如此稱讚,旁邊的另一個老頭雖然心中對於這個謝風很是不爽卻也拿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畢竟就算是他當年在日朗大陸被稱為絕世天才,自信得有點自負的他達到七階卻是二千多歲時的事情了。跟謝風兩百五十歲就晉升七階相——不比不覺得一比便覺得簡直沒臉見人了。
“是呀,也許隻有這樣的人以後才有可能達到盟主的那個境界吧。也難怪當年盟主對他如此稱讚,看來我們這一次不能和他搞得太僵得順著點來才行亂世將至有這樣的朋友遠要好過有這樣的敵人。”
於是兩人麵對這一道強大的靈識同時各發出了一道靈識向西源地中那個石頭房子而去。做好這個表明身份的事了兩人才再次向西源城中邁步而去。
西源城的城主府中某處有著一間宏大的石頭房子。
數畝地大小的石頭房子高達三丈牆體和地麵全部是用了比天武岩還要堅硬的黑曜石堆砌而成的,厚度足有半丈之巨。在這樣原本就已經堅固無比的黑曜石牆體之上還布滿了一條條的陣法紋路,這些陣法紋路更是使得這一座宏大的房子在遇到攻擊時相當於堅固了數倍。哪怕是六階巔峰的人對著這一座房子全力出手都不可能損它一分。
此時這座房子的一個房間裏麵一個坐在一塊足有近丈寬大珍貴無比的純白色上品靈成石打造而成的練功床上的中年人睜開了眼睛。
這個中年人從臉孔看上去也就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一頭長長的黑發,沒長須發的臉上隻有幾絲淡淡的皺紋。雙腳盤曲腰身筆直而坐,一身寬鬆的普通衣服打扮。如果僅僅從外表上來看就像某個隱世學士一樣,但是當他睜開了眼睛之後的那一瞬間任誰也不會這樣去想了。
黑色的瞳孔,明亮的眼睛似乎有著魔一樣的魅力,讓人看上一眼便有種想要陷入去的感覺,深邃的讓人難以相信。
這個像隱世學士一般打扮的人便是西源城三百年來的唯一一個西源城城主——謝風。
他是西源城眾人心目中的神。
“這兩個家夥又過來幹什麼呢?難道是外麵的世界發生了點什麼大事?”
就在謝風感覺到千裏之外兩個老頭向西源城邁步而來的時候他便出修煉的狀態中醒了過來並發出了一道表明態度的靈識。
當靈識掃過發現是故人之後謝風的心不但沒有放鬆還更加的注意了起來。不為別的僅僅因為這兩個老頭是武器二盟的七階長老十六十七隻是這樣便足以當得起他這樣對待了。
七階尊級強者聽上去隻比六階的王級強者更上一層。但是任誰都知道這一層的差距是不能通過任何外物所能彌補的如果說六階是地那七階便是天兩者的差距便是天與地的差距。
所以在混亂界中流傳有著這樣的一句話:漫漫人生何時終,不到七階不放鬆。
修行之道隻有到了七階才能算是脫離了人的範圍,才算是真正的超凡脫俗成為不受國家限製的自由人。也就是所謂的世外高人。
修行之道太長太難,不能開竅納氣入體達一階便是一世的凡人,不到四階便不能飛行,也終究是個不起眼的角色。但是哪怕是這樣的兩個坎便已經攔下了古往今來的絕大多數的人物了。
可是這麼難的兩個坎上加在一起的難度也比不上六階晉升七階時難度的十分之一。由此可見七階尊級強者是怎樣的一種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