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唐雨越來越不安份了,我感覺得到在興峪城的地下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成長著,這似乎是唐雨的一個陰謀。本來我是想用靈識去探究一番的,誰知道在地下數百裏的深處同樣被人以無上法力開辟出了一個小世界,如果我不是用靈力去試探了一下還不知道居然有人在這個小世界的外界也布滿了天地道紋,這些道紋的禁製之強即使是我都無法在不驚動對方的前提下輕鬆破除。”
聽到多尼低沉的說話侯曉軒的心也不由得跟著低沉了下來。
唐雨這個興峪國的皇帝與他沒有過直接的交往,但是從他派出龐慶這個家夥去寧海城要斬殺他的時候他便已經和這個素末謀麵的家夥對上了。
“那是什麼力量?怎麼還會不斷成長的呢?”
侯曉軒平複了一下心中的疑惑平靜的向多尼開口問道,對方每強大一分他便對小巨人和趙晨多上幾分擔憂。
“是妖獸血液散發出來的強大力量,那些原本就極為強大的妖獸血液卻被人硬生生的煉成了靈藥使得它們的力量不斷的強大了起來,如果我估計得不錯的話那麼對方很明顯是想借用妖獸血液中內蘊的靈魂大道碎片和血脈之力衝破修行的頸瓶。”
“那也就是說那個家夥準備用強行的方法去衝擊破階?”
聽到多尼的話侯曉軒麵色凝重了起來,雖然說強行破階的情況一般來說危害極大,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以唐雨這種心機如此之深的家夥是根本不可能做這種視短行為的。既然不是視短那便是有著極大的把握在不傷道基的情況之下成功突然而唐雨為什麼要這麼急於突破自身修為呢?難道是那一個萬界之亂快要到了嗎?
“的確很像是血衝之法。隻是就連我翻遍《聖經》老夫也想不到幾個能夠輕易達到這種目的而又不傷道基的情況。”
“幾種?你是說還真的有這樣的方法?”
自認為見多識廣來頭極大的侯曉軒也不由得對多尼的話產生了幾分質疑問。
強行破階的人和方法不是說沒有,但是這樣一來代價太大突破之後會損傷修者的道基,二者即使修者突破成功也無法誇越四階和七階這兩個坎,所以如果不是生死危急的關頭一般的修者是絕對不會選擇這種以一生的成就為代價的破階行為。
“《聖經》的來曆連我都不知道,但是它上麵記載的東西全部都是真實的。其中有一種血衝之法說到隻要能以高階修者或妖獸的血液為主材加入一些可以契合血脈力量的靈藥再以一種神獸的血液為引便能激發一個人身體內的強大潛力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化為真正的實力。”
“神獸?在混亂界中又怎麼可能存在著神獸呢?”
每一個世界都有著自己的規則之力用以阻止外界不符合的力量入侵,在混亂界還沒有產生界壁之前它的規則是開放性的,可以接納任何一個外來的神級強者降臨,但是當它產生了界壁之後它便隻能承受九階巔峰的規則力量了。然而能稱得上神獸的妖獸可都是神子級的修為了。
在這樣的世界當中如果有外來的神要強行進入混亂界那麼結果隻有兩個:要麼就是混亂界的界壁碎裂開來讓混亂界現在的規則之力變成開放性的那種要麼就是入侵的神在混亂界的規則之力的作用下被扼殺在混亂界內。可是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侯曉軒都沒有聽到。
麵對侯曉軒這個問題多尼也是眉頭緊皺,盡管《聖經》當中記載的這一個方法看似有實現的可能但實質在混亂界中卻缺少了先天條件,仔細說過在混亂界中這件事便是沒可能的事情了。
然而多尼卻知道還有另一種更加荒唐的方法可以做到這一步,那就是使用某種類似於神通的恐怖法術強行性的把一些具有破階能力的藥物打進對方的身體與靈魂當中然後將藥力化作靈力,這樣的藥物就如同八品的五行靈果這一種天地至寶一般幾乎是不太可能的東西。
兩種可能都不能達到但是唐雨卻這樣做了。根據多尼的靈識查探和侯曉軒的記憶興峪國中是不可能存在著七階的強者的,興峪國的高人隻有六階。像當年鎮國大將軍龐慶便是唐雨身邊的幾大強者之一,另外在興峪國的皇室當中還有兩三個六階的大內強者。
這樣的勢力對於一個小國來說算得上是極不錯的實力了。但是無論是誰都知道沒有七階那完全領悟透空間規則的實力根本無法建立起一個小世界和幫助一個五階巔峰的人提升到六階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