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人簡單的話語卻飽含著不簡單的誘惑.
“強大直到報了這一次的仇甚至走出這一個世界。”這樣的話看似不太可能但是樂詩就是這樣毫無懷疑的相信了下來。也許是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強大力量帶來的強烈直覺,也許是這個無聲無息之中出現的白袍男子實在是太過於神秘了,反正在這一刻樂詩想的不是他說的是真的假的而是要不要這樣去做。
麵對這樣的誘惑一個隻有七八歲的小男孩實在是太過於難以拒絕了.八歲的小男孩在麵對仇恨之時並不懂得太多的東西隻是知道那一群穿著興峪國軍裝的人奪走了最疼愛他的父母和親人,滿地的屍體和倒塌的房屋成了他心中最難以退去的靈魂烙印。
“你是誰?”
即使是麵對著這個給了他極為危險之感的高大白袍男人樂詩瘦小的身子也不曾後退過半步,不是因為他不害怕而是因為他不再需要害怕了。隻有存在著失去的可能時人才會害怕當一個人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之後他已經不再需要害怕。
“我是誰?”
白袍男人高大的身子整個低了下頭似乎是在為這個如此簡單又似乎極為深奧的問題想一個最為恰當的答案,然而當他想了許久之後都沒有確定下一個答案時才搖頭苦笑了幾下似是在嘲笑自己剛才的深思。和一個小屁孩說話難道還要說出別的答案嗎?
“你可以叫我九天塔使者。”
盡管從小就沒上過學的小樂詩沒有明白什麼叫做九天塔也不知道什麼是使者,但是他在這時卻無由來的選擇了相信這一個全身隱於白袍之中的高大男人所說的話。
直到這時他身上原本一直緊張著的身體肌肉終於鬆了下來,在前一刻他還在為一個極為重大的人生選擇而掙紮不安但是在這一刻他卻是安心了下來。也許這便是年紀小的好處吧,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便隻要去做就行了。
“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這邊這個世界很快就要動亂起來了。”
白袍男人聲音在說出這一句話時略有激動,似乎在期待著點什麼然而最終也隻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便消失在了這一個早已經化為廢墟的小山村之中。連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年僅八歲的樂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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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印之中巨大的虛空間似乎自從它成胚以來就沒有停止過向外擴張,在足夠多的火之本源的能量供應之下它那兩個巨大的印體空間和印鈕空間都已經擴張到了近乎一個日朗大陸那般大小了。達到了第二步初期的破天印比起之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和地級法器也是一絲之差了。隻是如今的侯曉軒自從遇到了多尼之後便再不敢明目張膽的把它拿出來使用了。
此時在亂刀剪的火行空間之中,侯曉軒盤腿坐在一座高大的火石山丘之上他那平靜的麵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在這個巨大的火海之中他已經平靜的盤腿坐下了兩年的時間。漫長的歲月在他的頭發和肩膀之上已經布上了一層濃厚的灰塵,赤裸著的身體之上皮膚通紅而肌肉結實無比每一塊都如同精鋼打造的一般。
在這一天原本並不算太狂暴的火行世界之中忽然間出現了一股奇異的空間規則的波動,這一股微弱的空間規則波動通過火行世界中的空間從遙遠的地方傳遞到了侯曉軒的身上。
“忽”的一聲從侯曉軒的麵前響起一陣微風之聲卻是他睜開的眼皮扇起了一陣微風把他麵前數寸之前的火苗都吹歪了下去。
“嗯?難道是?”似乎是想到了點什麼重要的事情,侯曉軒兩年來從來沒有動過的身體動了起來來。一步邁出侯曉軒整個身體便已經熔入到了空間之中當他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遠離了原本的地方百丈之外了。
一步百丈這已經是四階巔峰之境的最遠穿梭距離了,然而看侯曉軒的樣子似乎並沒有達到自身的極限隻像是隨意的一步邁出。
“空間本源?不對!空間本源隻有七階以上的修者才能領悟,那麼他這是為什麼呢?”
侯曉軒身後的遠方多尼隱身於虛空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人已經介乎於不存在的狀態了,不過在此時他卻為剛才看到的事情驚訝了起來。侯曉軒的來曆他的確知道一點但那也隻是從《聖經》中得來的一些信息並不代表著他真的明白神與神界中的事情。
古老有人相傳天地萬物皆有本源,天地皆有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