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長的台階本來並不算短的了,但是相比起它的每一階的長和寬來說卻也並不顯長。
細長而繁多的裂隙每一道都像是一個個記載著遠古事情的文字,黑暗的血跡第一點都像是神的血液。這樣的場景讓場中幾人都不由自主的發愣了起來。然而這樣的發愣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唐雨的向下衝去多尼第一時間便拋出了手中的《聖經》舊書,試圖在唐雨站在那一段石頭台階之前把唐雨以及那一段曾經在混亂界終極迷團中占據著重要地位的引仙路一起收入書中。
麵對多尼這個西方魔導師的老頭,黑衣男人側過頭來低低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數人麵上不動聲色。這個神秘而又強大的黑衣人即使是在侯曉軒的全力觀察之下也看不清對方的樣子。即使沒有鬥篷的遮擋他也隻是看到一張模糊的臉龐似是有術法在遮蓋其上讓人無法看清他的廬山真麵目。
不過盡管侯曉軒很好奇這個身上充滿著神秘色彩的家夥是什麼身份卻也沒有忘記這一次的任務。於是他抽出了破天印中的雪刃對著下方數百裏外的唐雨便是一刀斬出。
裂天八式第三式——滅空斬第一次展現在了混亂界世人的雙眼之中。
在裂天八式第三式滅空斬和雪刃以及一絲神力的作用之下侯曉軒這個看似隨意實質已經達到了六階巔峰的最強一擊終於斬了出去。熾烈的刀光比中午的陽光還要耀眼數十倍,呼嘯而過的空間風暴被這一道巨大的亮白刀刃劈斬而下直接向著唐雨的頭上而去決絕而又信心十足。
麵對這一道強大而充滿霸道氣息的刀刃,重傷在身的唐雨不但沒有出手抵擋反而是拿著手中的那一張黃色舊紙對著這一道鋒利得足以破天空間的刀鋒抵擋而去。平靜的神色上看不到一點的心慌,百年的修行能走到這一步唐雨即使沒有天材地寶的幫助他現在的境界也絕不可能低過五階巔峰。
“嗤”的一聲輕響。
侯曉軒以地級法器擊出的最強一擊居然被唐雨手中的那一張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舊紙給擋住了,兩者相交產生的空間風暴也被這一張不知什麼來曆和材質的舊紙給輕易的抵消了。沒有受到傷害的唐雨全身放鬆借著這一刀的強大動能,再次加速向下而去。此時唐雨與身下的階梯之間已經不足百裏,而一向為多尼所看重和信任的《聖經》舊書法器居然無法將兩者吸入。
想到那一本舊書之中那巨大而充滿著無數神秘符號的荒涼天地和現在的無功而返侯曉軒的麵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能夠讓這種級別的天級法器都無可奈何的引仙路石階確實有它的資本。
然而事情總會有意外的,就在侯曉軒以為唐雨會順利踏上引仙路的時候站在多尼身邊與侯曉軒有著幾分想像的中年男人終於第一次出手。隻見他雙手之間空空如也沒有法器卻透露出強悍至極的氣息,但是隨著他的雙手手掌的幾個簡單劃動之間,唐雨與那一段引仙路的台階之間的百裏遠的距離卻像是麵筋一樣被拉長了開來從原本的百裏不到硬是拉遠到了數千裏。
“空間分隔!看來侯老弟一家三口都是真正的人傑呀。”
看到如此的現象即使是一直自以為鎮定自若的侯曉軒也是大吃一驚,不過他更吃驚於多尼口中的那個侯老弟三字。盡管已經猜測了許多次相遇的情景侯曉軒也沒能想到會在這裏看見這個自己在寧海城重生以來的便宜父親,現在乍一看去原來就在眼前。
前方這個強大得不成樣子的天才父親真的是自己想像了許久的父親麼?沒有人回答侯曉軒的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海底之的那一段舊石台階之上。
麵對這種熟練的空間規則之間的鬥爭,唐雨這個剛剛才晉升七階而且重傷在身的人明顯不敵侯瑞的空間分隔。在他的努力之下兩者之間的距離不但沒能拉近反而越來越大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招工對靈力的消耗也是極大。當侯瑞把唐雨拉到萬裏之外時他的額頭之上已經布滿了汗珠,沒打算再繼續出手的他隻得看了一眼遠方的黑衣人。
似乎是感覺到了侯瑞的目光所代表的含義,低著頭一直沒有出過聲的黑袍神秘人也抬起了頭來。右手的掌之中一個個代表著空間規則本源的奇異符號快速的閃動著。在這此符號的作用之下一條特殊的完全由空間之絲組成的巾狀武器迅速形成然後便以一瞬千裏的速度向著唐雨衝擊而去。
這種化空間之絲為武器的技巧看起來輕巧無比但事實上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如此輕鬆的使用出來,它代表著一個修者對空間規則的熟練和對空間本源的領悟程度。侯曉軒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對方便知道這個黑衣人的實力並不侯瑞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