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瘦弱的少年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四處觀望尋找著什麼。
“瞧,那不是林家那個廢物少爺嗎?還會上街買東西啊!好像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廢嘛,對了,知道怎麼走嗎?不知道也沒事,叫聲祖爺爺,祖爺爺我與立馬來告訴你怎麼找?”不遠處傳來阜陽四大家族之一陳家公子陳窪的奚落聲。被嘲諷為廢物則是同為四大家族林家公子的林啟。
林啟緩緩抬頭,極其犀利的眼色掃向陳窪,與之對視的陳窪不由地驚了一下,想到自己隻是麵對一個沒有擁有武魂的廢物,連忙定了定神,不由得尷尬地笑了一笑。
武魂是修煉武氣成為大陸中受人敬仰武者的基礎,常人隻有三魂七魄,而武者多擁有一個武魂,煉師多擁有一個靈魄,並且一種武魂對應修煉一種武氣。武魂的作用是與天地之間的對應的屬性的能量相對應,將這種自然之力轉化為自己體內可以控製的武氣,靈魄則吸收的是天地之間的靈魂之力轉化為靈力。
林啟冷笑說道:“我祖爺爺已經仙逝多年,想不到你好好得一個大活人不做,非要做一個死人。”
說罷,轉身而去,不再與陳窪再有言語,繼續投入的尋找著父親紙上交代所需要的藥材和武器。陳窪見到自己被林啟這樣的廢物無視了,心中怒氣油然而生,運行武氣施展出生硬的步法。
當然,用這步伐堵著毫不懂武道的林啟的去路那還是足夠了。林啟見被堵住了去路,對著陳窪無奈地搖了搖頭,繞過陳窪離去,並不打算和陳窪糾纏。
陳窪陰笑道:“臭小子,怎麼,擋了我的路,一聲不說,就打算離開了嗎?不會這就是你們林家人教的規矩,還是隻有你是特例,因為你是一個有娘生,沒爹管的廢物呀?”
最後一句話深地刺痛了林啟,瞬間觸到了他的逆鱗,腦海中卻不由得回想起最近這些年,由於林啟自己不能修煉武氣,父親的確在一定程度有所冷落自己,所以自己格外珍惜每一次和父親見麵,以及更加得去認真完成父親交代的事,即便是那是一件小事。
林啟收回了剛邁出去的腳,雙手握緊,緩緩轉身,一臉陰霾地盯著陳窪,充滿了殺氣。
陳窪看著林啟的憤怒的表情,心中卻是格外的開心,迫切的希望林啟動手,一旦他先動手,那他可以好好教訓林啟也不用有什麼負擔,畢竟是師出有名嘛。陳窪把脖子伸著老長,一臉犯賤地說道:“生氣啦,那有本事來教訓我呀?”
林啟走到陳窪麵前,頓了頓,似乎明白了陳窪心中的小算盤,冷靜了一下,貼著他的耳朵緩緩說道:“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打狗,如果皮很癢,我可以去請許慧來教訓你哦,你那次偷看許慧洗澡的事兒,應該終生難忘吧,這讓她知道了後果是怎麼樣,相信你能想象吧。”
許慧阜陽城第一美女,四大家族許家的掌上明珠,愛慕她的人可以從城南一直排到城北,而陳窪正是眾多追求者之一,所以為了能獲得她稍許好感,他在許慧麵前做到了極好掩飾,表現成一位完美的謙謙君子,不過內心早已饑渴難耐。一次許慧在阜陽客棧洗澡時,陳窪不禁躲在門外欣賞起來,不巧被路過的林啟撞見,又一直擔心林啟會泄漏,所以一有機會陳窪便對林啟各種刁難。
陳窪咬了咬牙,怒視著林啟說道:“算你恨。”說罷轉身便打算離去。林啟淡淡地說道:“就這樣走了,我可不能保證那件事情會不會讓許大小姐知道哦。”
聽著林啟的話,陳窪連忙回頭跑到林啟跟前,壓低聲音說道:“林大少爺,小聲點唄,還需要我做什麼?”嘴裏雖然好聲好氣地說著,心中卻已經暗自發狠。
林啟依舊麵無表情地淡淡說道:“做錯事,道歉會吧?這個不需要我教你吧。”
陳窪突然大笑說道:“哈哈,得寸進尺,那就讓我的拳頭給你道歉吧。”說罷,陳窪用運行武氣,來勢洶洶的排出一拳,充滿殺氣,恨不得將林啟除之後快,麵臨死亡的威脅,林啟麵色才稍稍有改,連忙快速地後退。
眼看這一掌避無可避了,林啟閉上眼睛,打算默默承受,他賭陳窪再有魄力,也不敢就這樣當眾擊殺自己,畢竟自己身後還有林家,充其量也就教訓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