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似乎注定無眠。
我雙手托著這枚戒指,在唇齒間來回磨蹭。我仿佛還能感受到,慕容軒的氣息和溫度。
Kris很喜歡戒指,他的每次表演,似乎都有帶戒指,作為一種華美地裝飾。還記得當年賑災,Kris捐出了一枚自己帶了多年的戒指。
我收藏了他諸多地碟片、照片、彩卡、CD,其實一直希望能夠收藏一樣他用過的貼身之物。哎,沒想到,二十一世紀不能是實現的,在這個時代竟然夢想成真了。
我看看手中的戒指,佩戴肯定是不合時宜的,那麼···
“嫣兒,你進來一下。”我對門口喚道。
房門應聲而開,隻見嫣兒揉著稀鬆朦朧地睡眼,“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嫣兒,有沒有鏈子?”
“嗯?”嫣兒仿佛沒有弄明白,“什麼鏈子?”
“就是用來掛在脖子上的。”我一邊描述一邊在自己脖子上比劃,生怕嫣兒不能夠明白。
“噢,”嫣兒恍然大悟,“奴婢明白了。”嫣兒把我領到梳妝台前,拿出一個很精致的盒子,“小姐,您看裏麵有您要的鏈子麼?”
我端詳著這個盒子,光是盒子外表就鑲嵌了許多名貴的珠寶,可見裏麵的東西更加價值不菲。我輕輕打開盒子,映入我眼簾的滿是金銀珠寶,有翡翠瑪瑙紅寶石鑲嵌的戒指,有貓眼石穿成的項鏈,還有許多我叫不出名的奇珍異寶。
看我有些訝異的樣子,嫣兒細心地為我解釋,“這個是小姐的首飾盒,裏麵大多數珍寶都是二少送給小姐的。隻是小姐平時都不怎麼佩戴,今天怎麼想起了?”
“噢,”我一邊聽著嫣兒的介紹,一邊鼓搗著盒子裏麵的首飾,視線突然被一根細細的應該是用純銀製作的鏈子吸引。隻有這樣素雅的鏈子,才配得上慕容軒的貓眼石戒指。“心血來潮吧,嫣兒你看,這條怎麼樣?”
嫣兒有些不解,不過也沒有多問,“這條銀鏈,似乎太過素雅一些?”嫣兒看著我,小心的說道。
“我就喜歡這條。”說罷關上首飾盒,“好了,嫣兒,這沒有什麼事了,你先下去吧。”
見嫣兒掩上房門,我才把貓眼石的戒指拿出來,套在銀鏈上麵,然後掛在頸部。因為在這個時代所穿的衣服還是蠻類似於清朝的,所以鏈子待在脖子上,也是不易叫人察覺。
第二天一早,臨風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來我房間看我。我看他麵色有些憔悴,就知他昨晚沒有睡好,心中油然而生一絲歉意。
昨晚的事讓我有些尷尬,我看著他這樣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還是臨風打破了沉默,“娜安,今天諾謙要來。”他看著我,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是你的哥哥,在病榻上,你應該見過的。”他補充到。
“哦,他來有什麼事麼?”臨風絕口不提昨晚的事,我也沒有再去多想,“嗯,因為阿瑪的生辰快要來了,諾謙要過來幫忙,要策劃準備。”
“阿瑪的生辰?”我口中喃喃地重複。
“是的。”臨風拉過我,“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臨風,阿瑪今年是多少壽誕呢?”我沒有回答臨風,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53歲。”臨風又補充了一句,“你的阿瑪也是,與我阿瑪同歲。到時候阿瑪擺壽宴時納蘭家也會出席的。”
53?天呐,我心中默默地叨念,在現代社會,他也是這個年齡。
“噢,那我可以見到我額娘、阿瑪了?”說實話,除了那次病榻上見過,現在幾乎連他們的輪廓我都無法想起。
“嗯,是的。”
“臨風,那阿瑪以前的壽辰以前都是怎麼過的?”我突然很想了解,因為我心中有了一個主意。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請戲班來唱唱戲什麼的,有時也會有些歌舞表演。”聽到臨風這麼說,我腦海中瞬間閃現出《麻姑獻壽》這個經典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