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看到了天花板。
咦,這不是我家呀!我一下蹦了起來。
不過當我看到正在睡覺的那幾名科學家,以及那名禿頂的中年大叔後瞬間明白過來了——我現在正在執行任務。
該死,渾身酸痛啊,穿著外骨骼往地板上睡了一夜可真累啊!
那幾名猶太科學家依然在睡覺,看來這些技術宅經過長途跋涉是累的夠嗆。
那名中年大叔被捆在床上,嘴中塞著隻襪子,不過也依然沒有醒來的征兆。
是不是我昨天下手太狠了?又或者是被那隻臭襪子給熏的?我做著惡意的猜想。
不過那隻襪子是誰塞的,我昨天似乎沒想到要往他嘴裏塞東西來著。(畢竟人家是第一次了,羞澀……不對曲風不對呀。)
算了,還是別在乎這點細節了,正事要緊。
我感應了一下任務目標所在的地方,嗯嗯,位置沒有什麼變化。
好的很,這個時候可就別在出現什麼變數了。
咦,我發現我的右手似乎可以很輕鬆的抬了起來,雖稍有點痛,但絕對不影響作戰了。
我脫下外骨骼,檢查了一遍槍傷,發現身上多處槍傷竟都已愈合,而且並無疤痕。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啊!
搖醒那個會說漢語的猶太人,對他交代了一番,讓他在這裏等我。
本以為會廢上不少功夫才能說服他,沒想到,剛一說完他就答應了下來。
我想一下,明白過來,套用他之前說的話,‘你除了相信我還能怎麼辦?’
哈哈,真是一報還一報,因果循環啊。
我將脫掉的外骨骼,和突擊步槍一起放入箱子中,隨後提著箱子走出房門。
由於昨夜的暴雨,外麵的空氣很是清新。不過那微風也帶有幾分涼意。
街道上很是濕潤,路上行人行色匆匆。
軍隊在街上不斷巡視著,同時不斷盤查著路上的行人。
我一黃種人是不是有點太顯眼了些呢?
見鬼,我看到有兩名軍人向我走來。
有點不妙啊,心中暗道。
表情不變,腳步不停,我很自然的拐彎,走進一條小巷,步伐開始微微加速。
這個巷子並非是死胡同,而是聯通著另一邊的道路。
小巷並不長,很快我就要走了出去,這時身後響起一句德語,我能感覺到,這是在叫我,不過我沒有理會,而是裝作沒有聽到,腳下步伐不變,走出小巷。
微微向後一撇,敵人似乎沒有追來,我輕輕鬆了口氣。
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後,繼續向目標行進。
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似乎我很難趕到目標旁邊,因為敵人在每個路口都部有士兵,他們認真盤查著每個路過的行人。
暗暗苦笑一聲,怎麼辦好呢?
要不回去,等到晚上借著夜色在行動?心底想到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不過我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任務目標在移動,見鬼了。
為了防止再有什麼變數發生,我決定還是冒險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