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吃了點晚飯,之後在街邊一直溜達到了八點,這是零點酒吧開門的時間。
要開始行動了,不過我突然想到什麼,之後遞給酷蘿莉一把手槍。
“會用槍呢?”我輕輕問道。
“不會。”小蘿莉邊搖頭邊說道。
“這樣啊。”我皺眉想了想後,把槍收回,遞給她一把小刀,讓她貼身藏好。
對於不會用槍的人,給她槍根本沒用,沒準還會打到自己人,幫倒忙。
我可不想這邊正和敵人打的激烈的時候,卻發現隊友是個坑。
從背包中取出兩遝鈔票,塞進小蘿莉的口袋,讓她收好。
這個一會兒如果交易順利會用到,畢竟如果到時候再從放著滿滿一包錢的背包中取,對方一定不會在和我交易了,而是殺人奪錢。
我牽著小蘿莉走進酒吧,發現裏麵人已不少,幾個舞女正在台子上跳著鋼管舞。
低俗的舞姿挑逗著男人們的神經,讓人們向台上扔錢。
找了個地方坐下,給自己點了一杯低度酒,給小蘿莉點了一杯果汁。
喝著低度酒,查看四周,話說那幾個舞女還真引人視線,吆,開始脫衣服了。
嘖嘖,那個身材真不錯,那個……等等,我是來找保爾的,所以還是別看女孩了。
尼瑪,男人有什麼可看的,老子又不是基佬。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啊,隻能滿眼淚水往男人裏尋找保爾。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台上的妹子都已光著身子扭起了小腰,可尼瑪保爾怎麼還不出現!
額,等等,這裏的老板是保爾的情婦,那保爾是不是有了能不走正門,而是從後門進來幽會那個叫蒂娜的女人呢?
突然,一隻手重重拍在了我的肩上,打斷了我的思考。
該死,我本能的想要掏槍,不過還好,小蘿莉伸手壓住了我去掏槍的手。
回身,看到一個白人年輕男子,正在對我說著什麼。
我有感覺到,他說的一定不是好話。
“翻譯一下。”我對小蘿莉說。
“他說的不是什麼好話。”小蘿莉皺眉道。
“他說的什麼?”我又問道,“翻譯給我。”
在我的強硬態度下,小蘿莉被迫翻譯道:“……他說這裏竟然有黃色猴子……”
不過她很快被打斷了,因為那個白人伸出手去夠小蘿莉,看樣子是要把她攬入懷中。
我一腳踹出,將這個年輕白人踹飛三四米遠。
這個白人的同伴迅速把我圍了起來。酒吧裏的客人並沒有慌亂,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起了熱鬧。
我突然靈機一動,不如把事情鬧大看看能不能引出蒂娜。
“蒂娜就是這麼對待朋友的呢?”我大聲說著。
小蘿莉也快速反應了過來,開始大聲翻譯。
年輕白人的朋友聽到話,大聲說著什麼,沒有讓小蘿莉翻譯,他們說的我也大致能猜出來。
無非就是什麼你也配認識蒂娜,和一些髒話之類的。
我抓起桌子上的啤酒杯,衝著一個人砸了過去。
啪,酒杯直接拍碎在他的臉上,玻璃紮的一臉血。
我又抄起一個酒瓶,衝著另外一個人砸了過去。
對方也反應了過來,也抄起家夥,準備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