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很激烈,非常的激烈,非常非常的激烈。
子彈不要錢的向鐵罐頭打去,沒有了短劍的鐵罐頭沒法再削飛子彈了,所以他完全放棄了抵擋。
子彈打在他的重甲上,濺起一道火花,之後被彈飛。
你妹的,重甲完全就沒有損傷啊!
王八殼兒,真結實,咋破啊?
我認真的瞄準他的眼部,子彈打出,鐺的一聲,子彈還是磕飛了,不是我槍法不準,而是敵人麵甲的眼部太小,子彈打不進去……
你妹的,這是多小的眼啊,話說你是怎麼觀察外麵的呢?
啪,啪,啪,敵人依然步伐平穩的向我們走來,怎麼辦,怎麼辦呀!
好吧,古人的智慧告訴我們,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打不過,老子跑,怕你咋滴。
什麼,跑就是怕?開什麼玩笑。
沒聽過放風箏戰術嘛?沒聽過戰略轉移呢?沒聽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嗎?沒聽過要趕在被敵人打死前趕快逃……
好吧,最後一個就當我沒說,你們當沒聽到……
我快步將小蘿莉塞上副駕駛,不過我發現正駕駛也被塞上一個人——蒂娜。
不用說,這是保爾幹的,我抬頭與他對視兩秒鍾,之後快步上了後車位。
一輛車,四個人,開始戰略轉移。
至於那些小弟,誰還有工夫管他們,保住自己小命最要緊!
這輛破車開始飆了起來,別說,蒂娜還算實誠,雖然外殼爛了點,但內在性能還在。
小車開的飛快,我心中鬆了一口氣,但當我扭頭向外一看,差點嚇尿,尼瑪,那個鐵罐頭也飆了起來,艸,他就在外麵和我們平行的前行。
手中拿著那個擲出了的短劍,劍上還帶著白色的腦漿,紅色的血絲。
短劍向我插來,我用力向旁邊一蹦,沒錯就是蹦,這是人之本能,我運氣很好,躲過了短劍,不過,尼瑪,頭好痛啊!
剛剛汽車一定也被我撞得蹦起來一下,過會兒我腦袋一定會起包的。
不過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先保住腦袋啊。
萬一被砍下來,那起不起包都沒啥意思了。
開槍,雖然知道沒啥用,但這好歹也是一個安慰。
保爾也同樣向鐵罐頭開槍,剛剛我那一蹦,撞得他也是夠嗆。
噠噠噠,子彈打破玻璃,弄得碎渣四濺,玻璃彈到我的臉上劃開幾道口子,留下幾縷鮮血,讓我很是狼狽。
蒂娜發現情況不對,開始大秀車技,情況好了很多,我也暫時緩了口氣。
啪,突然傳來一聲,好在這隻是車門掉落在街上的聲音,好吧,剛剛開槍打的太猛了。
蒂娜全神貫注的飆著車,來躲避敵人,那劇烈的晃動險些把我甩出車去。
我死死的抓住椅子,咚,尼瑪,又撞頭了,痛死了。
我扭頭看了保爾一眼,發現他也是夠嗆,本來整整齊齊的經過認真打理的頭發也被弄的散了開來,淩亂異常,狼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