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保爾快步走出後廚室,去查看情況。
我一麵走一麵抽出隨身攜帶的手槍,雖然這東西貌似對鐵罐頭沒啥作用吧,不過手裏拿把槍總比空手更有安全感。
剛剛走出後廚室,我們便同蒂娜撞在了一起,蒂娜臉色有上幾分慌亂,見到我們立刻一麵拽著我們向會走,一麵高聲說著什麼。
槍聲不斷演奏著,玻璃破碎聲附和起這令人煩躁的音樂,哦,還有外麵那夾雜著慌亂、恐懼、震驚的呼喊聲,這是不是對這該死的樂曲的喝彩呢?
這十有八九是那個鐵罐頭來了,不過撤退也不是什麼辦法,畢竟尼瑪身後唯一的退路是地下,若是退回去,那不就成了甕中捉鱉的鱉了嗎?艸,以前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尼瑪,這裏怎麼也沒有個後門!
正當我猶豫著是否要去拚命時,保爾拽了我一下,示意我跟著他往回走。
我稍作猶豫後,還是決定跟著保爾向回走。
我手裏TM就有一把小手槍,這麼出去那不叫拚命,叫送菜,倒不如先從地下倉庫拿點武器,沒準還能有上一拚之力。
轉身,我發現小蘿莉正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後。
拍了兩下她的頭,之後快速將她抱起,再然後,逃命啦!
我就如同那脫韁的哈士奇,飛速的跑入地下通道,尼瑪,我可不認為保爾的廢材手下能擋住鐵罐頭多久。
“保爾,看來這下咱們要拚命了,若是能勝利不死,我就告訴你一些有趣的東西。”我一麵在通道中奔跑奔跑,一麵對保爾說道。
“願上帝保佑我們吧。”保爾隻是說了句這個。
“啊。”一聲慘叫自後麵傳來,慘叫聲的主人應該是保爾的手下。
看來鐵罐頭已經到地下通道了,我要快點跑,快點,再快點。
我如同身後有八百條得了狂犬病的狗在追一樣,飛速逃竄著,這一刻,羅伯斯算什麼,約翰遜算什麼,那壟斷了西伯利亞運輸業幾百年的哈士奇又算什麼,他們能有我跑的快嗎?果然,死亡的威脅最能激發人的潛力!
要是國家運動員能拿出不成功便成仁的精神,訓練時,身後放群餓了三天的藏獒,誰要是被藏獒得住,那誰就給藏獒食物吧,要是這麼訓練那獎牌還不都是咱們大天朝的(錯了,全是外國的了,因為運動員——全讓吃了……)!
言歸正傳,我絕對沒有用掉半分鍾,就跑到了地下一層,要知道,我可還抱著一隻吃了N多東西後顯得很沉老沉的小蘿莉呢!
我將小蘿莉放到一旁,尼瑪,蘿莉好沉啊,以後誰要是再敢對我說蘿莉易推倒,我一定把他剁碎了喂小蘿莉!擦擦,你來推一個大號秤砣試試!
稍微喘了口氣過後,我立刻去拿放在角落裏的武器,而保爾也吩咐起了手下去取武器。
我直奔反坦克火箭筒而去,打開木箱,我抄起火箭筒……
之後大喊:“保爾,這東西的彈藥在哪?”
……多麼痛的領悟。
“在這裏,快來幫我撬開它。”保爾聽完小蘿莉翻譯後,忙往角落裏搬出一個木箱,費力的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