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街上找人打聽了打聽藝妓街在哪。
之後我決定我還是打車去吧,因為藝妓街離我太遠了,要是走著去的話,那估計要明天早上才能到。
雖然我對懸浮車有陰影,但咱身為一個守約的人,絕不能遲到啊。
(題外話:虛偽,明明是想去壞壞的地方,做壞壞的事,別找理由了。我:又拆我台……)
隨手打了輛車,說清地點,開始行進。
不過現在已經五點半了,路上有點堵,唉,也不知道我六點到的了到不了。
……
“師傅,咱們還有多久能到地兒啊?”我再次對出租車司機問到。
這已經是我坐上車後,十分鍾之內的第三次發問了,尤其是問的還是同一個問題。
“這個可說不好,要是過會兒,道上不堵了,那六點之前一定能將你送到地方。”司機的語氣中多了一點不耐煩。
我看了看外麵的情況,我就覺得這車開的還不如我溜達著快呢。
由此可見,外麵堵成了什麼情況。
值得吐槽的是,這尼瑪懸浮車是開在天上的,竟然還堵車了,話說你就隻能規定懸浮車在天空五十米的高度飛嗎,就不能多加幾個標準飛行高度,那樣也不用這麼堵了。
現在這情況可真是堵成狗,或者說堵成了鱉,讓我這個鬱悶啊。
“司機師傅,你應該經常跑這條道,給大概估摸一下要多久到吧。”我沒有在意司機的態度問題,繼續問到。
“隻要前麵不堵車,最多五分鍾就能到,別著急了,這種事急不來。”
“好吧,好吧。”聽到司機這麼敷衍的回答,我也就不好在追問下去了。
之後我在車裏一個勁的向外張望,心裏是這個急啊。要是在加上抓耳撓腮的動作,我這個時候可以改個名了,叫猴哥了……
就這麼周,又待了大概十分鍾,我突然不那麼急了(題外話:尿頻,尿急,尿不盡,怎麼辦?請認準xxx牌xxx產品,眼前這貨被就是被治好尿急的案例。我:滾粗。)。
之所以不在那麼著急,不是因為前麵不堵了,而是因為我完全放棄了,靠,前麵堵成那樣,六點之前我絕對到不了了。
我靠在靠背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之後開始閉眼養神。
我腦海中一片空白,啥都沒想,因為越想事,心裏越不爽。
我感覺自己在這麼讓腦海一片空白,恐怕我就會——睡著。
“你這麼著急,是不是有人往那等你啊。”司機突然來了一句。
幹了,我著急的時候你不和我搭個話,聊個天,現在我不著急了,想往這閉目睡覺,你又打擾個什麼勁,還問這麼答案明顯的問題,難道是報複我剛剛一個勁問你問題嗎?
雖然很不想開口跟說話,但我實在不好意思將他晾那,隻好很敷衍的道:“當然。”
“是談生意嗎?”
娘希匹,你問這麼詳細幹什麼,難道我又坐上黑車了?我暗暗提高了警惕。
這可真是一朝遇泰迪,十年怕黑車啊。
“不是,隻是朋友請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