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衝那個女人的背影不屑的切了一聲,然後又撇了撇嘴。
一百塊錢可不少了,這個時空一百塊錢的購買力還是很強的,如果隻買營養液吃的話,一百塊錢足夠吃半個月了。
我好歹讓你賺了一百,你至於一見沒法在從小爺手中在撈到錢就這樣甩臉子嗎?
婊.子無情,婊.子無情,這句話說的真他妹的有道理。
算了,我還是收起心中那點的小不爽吧,我怎麼說也是個有頭臉的人,與一個婊子置氣那多跌份。
嘴角再次露出笑容,我大步的向櫻花館的方向前進。
我一麵走一麵打量著四周景象,與別處相比矮太多的房子、店麵,哦,這些多是旅館,酒吧,賭場之類的。
而街道上則有好多站街女正在拉客,嫖客與妓女相互交談,詢問著價格,醉鬼晃晃悠悠的在街道上走著,口袋有錢的醉鬼被站街女們忽悠進賓館或者賭場,當然像那些醉的一塌糊塗的醉鬼當然是進了賭場,真是一條龍服務啊。
至於那些往街上瞎看,但沒有錢的的家夥,嗬,對不起,那些榨不出錢的窮鬼沒人會在乎……
哦,還有賣毒品的,直接擺攤或者開店經營,而且那叫個門庭若市,生意看起來相當不錯。
這種地方,街上當然也會有小痞子,小混混了,不過他們不會去找那些往這裏找樂子的人的麻煩,也不會找那些幹看不玩的人麻煩,而是去找那些不付錢的嫖客,賭徒的麻煩。
一頓胖揍,再不付錢,兩長一短,三條腿通通打斷。
當然如果是忘了帶了錢,或者真沒錢但想保住三條腿的人,哈哈,旁邊有高利貸,五分利,三天還,到時間還不起,哦,那對不住了,拿值錢的東西抵吧,還不夠,那就命還吧,雖然未來時空醫學很發達,器官變的不怎麼值錢,但多少能用來回本不是。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是欠高利貸不還要拿命來還錢的?很簡單,因為一切我親眼看到的,他們似乎有規定,要抓到這條街才動刑,以此來示眾。
瞧瞧,先捆住手腳,扔到一個架子上,再往人前立個牌子,上麵寫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人名)因欠三千信用幣不還,今我櫻幫取其器官抵債,取完器官後,與我櫻幫以前的債務一筆勾銷。
緊接著也不用麻藥,直接刨開胸,取出心肝脾等器官。
真是殘忍啊,這麼血腥的場麵,令我都反胃,都不忍直視,隻能別過頭去。
不過似乎也有很多人對比很感興趣,他們圍在受刑人旁,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受刑,那哀嚎聲,慘叫聲,那鮮血噴濺的畫麵,一切似乎都刺激著人們的神經,讓他們變的更加興奮。
那興奮的大叫,那大笑的臉龐,那品頭論足,一切的一切都告訴初來這裏的人,這裏就是地獄,歡迎墮落。
至於去救受刑人,這我可沒想過,他們人多,可能沒準還有槍械,我赤手空拳的,救一個不認識的嫖客,你覺得我會去做嗎?
我雖然還算是個好人,但這種九成九要丟性命的事,我可是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