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無恥的自戀模樣讓我膜拜啊!”
“切,不要膜拜哥,哥隻是傳說。”小布魯斯依然是那副自戀模樣。
為啥我想去抽他呢?話說如果我能抽死他,那也能算為民除害啊。
我盯著小布魯斯這不要臉的家夥的臉看了好久。
咦,等等,他都不要臉了,我又怎麼能看到他臉呢?唉,又是口誤,應該說是,我盯著小布魯斯這家夥的二皮臉看了好久好久……
“剛才看你困得夠嗆,現在怎麼又精神了?”好吧,我其實並沒有沉默多久,畢竟,小布魯斯剛才一直說,一直說,把我給憋的夠嗆,想我那燃燒的吐槽之魂,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
“說話是可以提神的,我說著說著話就感覺自己精神多了,我快要滿血複活了。”
擦擦了個叉叉,小布魯斯的‘滿血複活’這四個字,就像一股暴風雨,將我吐槽之魂上燃燒的火焰一下澆滅了,滅的連個火星都不帶有的了。
“咱們到了。”我指著旁邊病房的門說道。
我覺得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因為滿血複活的小布魯斯太可怕了,他的話嘮技術絕對能將我說的,吐血三聲後,隻見的啊的一聲死掉了。
“哦,原來是在這裏啊,我還說呢,你為什麼不往前走了呢,不過你這種不明說的行為是不對的,你要告訴我我才知道,你這麼指,誰知道怎麼回事,你說……”
我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失禮就失禮吧,反正我是不想在聽小布魯斯那比唐僧更勝一籌的嘮叨了,那可是真要人命啊。
小布魯斯見我推門而入,倒也沒拽著我在不放,非往那嘮叨,而是同我走進門去。
“嗨,波特。”小布魯斯走進門後,便向坐在床邊上的波特打了個招呼。
“過來了,有點慢啊。”
“路上瞎扯了會兒,所以耽誤了點時間,不過你也甭管慢不慢,反正你也不著急,人隻要到了就行了。”我毫不在乎的說道。
“啊呀,我要睡覺了!”小布魯斯嚎叫一聲後,便躺在了一個空床位上。
得,合著這家夥還真是來睡覺的。
正當我以為小布魯斯已睡著時,這家夥卻突然開口道:“尤裏,咱們剛才聊的太嗨皮了,我現在貌似沒那麼困了,要不再聊會兒,讓我完全精神了。”
你妹的,你要是完全精神了,那我不得變成神經啊!
“你剛剛不是還說睡眠不足對身體不好,所以你還是睡你的吧,所以你還是睡你的吧,別傷了腎……”
“這話倒沒錯,那我睡了。”
“睡吧睡吧。”我不耐煩的說道。
世界總算要安靜了,啊,小布魯斯一不在說話,為啥我感覺這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呢?
PS: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止疼藥這東西原來不能完全止住疼啊,雖然緩解了大部分疼痛,但還是疼啊。
一個悲傷地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