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坐在床邊靜靜的發著呆,肖旭東已經昏迷兩天了,可是仍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而且剛開始還一直高燒不退,今天好不容易不燒了。其實王曉有想過要帶他去醫院,可是去醫院的話會很麻煩。到時候要問到是怎麼傷的,她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雖然她對肖旭東有些恨意,可是卻很不想讓他去坐牢,所以隻能讓他在家裏養傷。
王曉可是請了幾天假,專門在家照顧肖旭東的。一個女孩照顧一個受傷的男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好幾次為了給肖旭東擦身子,她都是羞的無地自容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裏好像總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她一定要救眼前這個男人。
看著外麵天色已經進入深夜,可肖旭東剛退燒隨時可能醒過來,她不敢有一刻的離開。
她是擔心肖旭東醒來看不到人亂動,他傷的那麼重可不能隨便下床。所以今夜她準備守在這裏,肖旭東若是醒來的話如果需要什麼幫助,她就能及時幫他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每次見你都跟別人打架?”王曉看著昏迷的肖旭東嘀咕道。
剛剛給肖旭東擦了一下臉,她感覺也有些累了。畢竟這一整天忙上忙下的,幾天沒做的勞動一天就做完了。她是擔心肖旭東醒來,看到自己家裏這麼亂對她有什麼看法。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個想法,她就莫名其妙的把家裏上上下下收拾了一遍。
不過她卻忘記了一件事情,肖旭東好像不是第一次來到她家裏了。
她現在收拾家裏恐怕是亡羊補牢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肖旭東她腦袋好像慢了半拍。
望著肖旭東仿佛沉睡的樣子,王曉不自覺的伸出了手。輕輕在肖旭東臉上撫摸了幾下之後,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小手好像不甘心就這樣收回,又輕輕的摸在了肖旭東胸肌上。
如果肖旭東是醒著的話,看到她的笑容恐怕也不會無動於衷。
美女笑顏如花也不過如此,怪不得人人都說女人的笑總是能牽動男人的心。
隻是可惜肖旭東還在昏迷,恐怕無福消受這美麗的笑容。王曉可是他們警局的警花來著,經常會有人站著警局門口等著送花。隻是王曉對於那些虛假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多看一眼的意思,每次送來的花不是被當場仍掉就是被拒絕。
看著肖旭東發呆了好一會後,王曉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出去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端著濃濃的咖啡重新坐在肖旭東身邊,忍不住想起那晚兩人初見的情形。
他是那麼的冷漠卻酷意十足,這樣一個神秘的男人。對她這種情竇初開的少女而言,簡直有著無限的殺傷力。雖然濃濃的黑咖啡沒有加糖,卻讓她覺的很甜美。
喝完咖啡的她本想打起精神坐著,可是止不住的困意卻襲上來了。
為肖旭東整理一下蓋住額頭的頭發,她不知不覺竟然趴在床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王曉睡著的同時,天悅酒吧程輝正站在門口。現在已經淩晨一點多了,他才剛剛送走了趙凱。看著趙凱已經遠去的車,程輝才收起假裝的笑容吐了兩口唾沫。
“嘿嘿…程輝你反應可真夠快的!”這時王奎也從裏麵走了出來,對他伸著大拇指道。
“哈哈...趙凱這個老狐狸也被你給耍了,咱們進去開幾瓶酒慶祝下!如果這次不是程輝反應快,咱們可真沒法跟東哥交代了!”金彪跟著後麵道。
不過他笑的顯然有些底氣不足,趙凱來之前他可還說程輝照前顧後呢。
如果不是程輝堅持,他恐怕都已經帶人去了韓家。那樣肖旭東失蹤的事可就包不住了,雲幫和青幫很可能一起對付龍星,他也成為龍星的大罪人了。
“還開瓶酒慶祝呢,東哥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程輝沒好氣的白了兩人一眼道。
“呃…東哥肯定過會沒事的,也許是怕咱們擔心。所以才會在外麵養傷,也許過幾天就回來了。”金彪有些尷尬的道。
“彪哥,你這腦子是什麼做的,也不好好想一想。東哥沒出大事能不回來嗎?韓淩既然想夥同趙凱動手,東哥肯定是傷的不輕。雖然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東哥的情況,但是保不準會向咱們動手。我們還是做好準備,別太放鬆了警惕。”程輝朝酒吧走著道。
金彪和王奎也知道他說的對,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他們也開始想著如果雲幫真的動手,那麼他們該怎麼應對。畢竟雲幫雖然大傷元氣,可是底蘊仍比龍星強很多。
今天趙凱過來已經說明,他對龍星有了不軌之心。隻要龍星稍有弱勢,趙凱一定會帶著青幫在背後搗鬼。所以和雲幫的相鬥,他們必須更加謹慎。趙凱已經有了這個心思,早晚有一天是他們的障礙。隻不過現在龍星剛起步,還不宜豎敵太多隻能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