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簡少靳立馬一個大步向前,抓住了葉昕蕾的手,“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
“那你就配合點。”葉昕蕾冷颼颼的吐出這一句話,轉身對抱著韓語兒的孤獨琅軒說:“你快送語兒去醫院吧!我跟這家夥一起走。”
孤獨琅軒看了葉昕蕾一眼,點了點頭,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嗯。”
簡少靳的傷多有重,除了他自己知道外,孤獨琅軒也知道,剛剛他自己有下了多大的力度,隻是,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所有的驚恐憤怒瞬間被引燃起來,他真的顧得不多想,本能的做出了反應。
抱著韓語兒走出來,將她放入車內,係好安全帶,直奔醫院。
急症病房。
“已經上了消炎藥和止血藥,但病人的傷口很深,估計要段才能康複。在這段時間裏,傷口千萬不能沾水,也別吃含色素高的食品,不然會留疤,如果出現發燒的情況,必須立即來醫院!”
“嗯,謝謝醫生!”
送走了醫生和護士,孤獨琅軒緩緩歎了一口氣,坐到病房邊,湛黑的眸子睨著那張蒼白的的小臉,卻是無奈的自嘲一笑,“語兒,我知道你醒了!”
病床.上,還穿著染血衣服的韓語兒顫了顫睫毛,緩緩睜開眼睛。
“怕我生氣?”孤獨琅軒俯著身,雙手交叉抵著下顎,目光輕輕垂下,“如果怕我生氣,那為什麼要甩掉保鏢?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出門,一定得讓保鏢跟著,怎麼?不聽話了?”
“不是……”韓語兒的聲音還是非常虛弱,“我沒有,隻是……”
“隻是什麼?”
“嗯,為什麼一定要保鏢跟著呢?”
孤獨琅軒倏爾收緊手指,明亮的瞳孔驚閃過一瞬的慌亂,“語兒,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一定很亂,很想知道,為什麼要讓保鏢跟著,為什麼少靳會對你出手!”
韓語兒咬著唇沒有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
這一晚真的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已至於她現在都沒有辦法去思考很多事情,她剛甩開了保鏢,簡少靳就找上了來了,太多的巧合和疑惑沒有弄清楚,她覺得前所未有的慌亂不安。
“對不起……”孤獨琅軒遲疑半晌,最終還是決定將有些事情告訴她,“之所以讓保鏢跟著你,就是以防萬一,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意外會發生在你身上,所以讓保鏢跟著你,我才能放心點,至於少靳,他是因為穆鈺。”
“因為夏穆鈺?這跟夏穆鈺有什麼關係?”韓語兒恍然大悟,問:“夏穆鈺把我當情敵了,所以簡少靳為了夏穆鈺,要除掉我?”
“說到了點上,卻猜錯了因素。”孤獨琅軒重重的歎了口氣,“你也知道穆鈺的病情並不樂觀,但,有一個人,他能緩解穆鈺的病情惡化,隻是,那個人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
“那個人提出的要求,是要我的命換?”
韓語兒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這麼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