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準備(1 / 2)

淩風從醫院回到學校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學校大門外依舊是擺著許多小吃攤,屌絲木耳穿梭其間,出雙入對更是常見,至於百合和菊花係列,興許也在以一種不為常人所知的方式交流溝通。小吃攤都已經各自點亮了自己的電燈,各類燒烤周圍也圍滿了各種齊逼小短裙和齊屌小短褲。用酒量來標榜著自己彪悍的人生高度,五顏六色的頭發,以及小吃攤周圍總是少不了的濕漉漉的地麵發出的各種味道。淩風突然覺得自己不適合這裏,很不適合。大學的校園從來都是屬於激情四射的年代,自己雖然正值青春,但是好像已經射不出那些激情的火花了。更別說還要四射。微微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淩風慢慢的趟過了那一段虛幻的繁華。

從學校的大門經過林蔭道回宿舍是最近的一條路,以前淩風一般是不走這條路的,因為大學裏麵的林蔭道完全就猶如紅綠燈之間的黃燈區。單身的淩風自然不想去幹那些偷窺的破事兒。沒那嗜好,因為得不到,所以就不要。可以說這是無奈的決定也可以說是智慧的選擇。不過這一切對於現在的淩風來說都無所謂了,看就看,曾記得擼先生~~~魯、、有句名言,你們做的,我為什麼就看不得?想著輕蔑的笑了笑。

林蔭道上麵的樹葉遮住了各個方向射來的燈光,路燈什麼的從來就沒有亮過。周圍的草叢裏照樣少不了一些淅淅簌簌的聲音,每一張座椅上都有一對或接吻或為研究人類的起源與繁衍做準備的情侶。一路上此起彼伏攝人心魄的叫聲總是餘音繞梁綿綿不絕。大學啊,大學!一人入學三人回家啊!

淩風回到自己的宿舍的時候,寢室的幾個人要麼穿著迷彩內褲蹲在床上玩著電腦,要麼仰躺在床上看著小說,不時的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宿舍頂部的吊扇依舊吱吱的扇著熱風,寢室的角落散落著一小堆快餐盒。看著這些,淩風忽然發現,原來大學是這麼的簡單。一群正值年少的青年坐在一間七八平米的小房間裏穿著小迷彩內褲玩的其樂無窮,熱火朝天,怡然自得。並一直到那猴年馬月豬日羊時、、、這就是大學的生活嗎?此時淩風感覺自己內心中有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這尼瑪就是青春呐。

淩風想了想了,自己的病,肯定不是不可以治療的,不是不可以,而是不能,因為如果要治療,那自己本來就不好的家境更會變得雪上加霜,甚至整個家都會被自己拖垮。自己來上大學,本就是想以後找份好工作或者自己有點能力去自己幹點什麼。讓家裏不再像現在這個樣子。所以才讓自己本就困窘的家境擠出一點錢來供自己上學。就是僅僅供自己上學都讓家裏窘迫不堪了,如果再來個癌症、、、、、淩風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去打工吧,那樣至少能給爸媽賺回一小點生活費,也算不枉爸媽養育自己一場。如果哪一天自己死後家裏就少個人花錢,那樣也許爸媽也會好過一點。不過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還是要先回家看看爸媽比較好。還有自己的妹妹。

想著,淩風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這下就輪到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看不懂了。第一個憋不住的就是大嘴巴陳國。這貨完全就是一個男人中的女人,不是說他長得怎麼樣,陳國那粗曠豪邁的麵容實在不怎麼和清秀能搭上關係。主要是他太八卦了,女生都要甘拜下風。如果從女生宿舍過,基本上是以半小時一百米往外挪。時間全用在和女生一起八卦上麵了。據說正因如此,這貨女人緣著實不錯。因為有些腦殘女覺得陳國雖然不帥、但很有內涵。蒼神呐!如果八卦也能算內涵的話、、、、、、然後陳國幾乎天天流轉脂粉煙花與校園八卦圈中。順便,陳國就成了宿舍的外交部長。

“喂,老淩啊。你這是想做些什麼我們看不懂的事呢?難道你是想私奔!還是和自己私奔?是麼?我猜中了麼?”

陳國往外跐了一下他那碩大的頭顱問道

“對呀,老淩啊。你收拾行李幹什麼啊?我剛才見你在那找衣服還以為你要洗衣服,還打算叫你幫我順便洗一下耶。”

和某個妹子聊得火熱的張雲飛也對淩風的一係列動作搞暈了。張雲飛家境不錯,不然也不會到處去泡妹子。注意、是“泡”。泡妹子這件事遠遠比找女朋友花錢多了。不過好處在於不用負責,所以這廝不停的泡,可見也是一個坑爹的富二代。不過這對淩風自然是沒什麼關係的。而且張雲飛雖然喜歡泡妹子,但是對朋友也是沒的說的講義氣。不然他爹豈會讓他持續的坑自己?張雲飛的爹據說是個成功的商人,至於為什麼成功,也許可以從張雲飛來讀書的時候對他說的那幾句話之中窺得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