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敏哥說的對啊,你至少等畢業證領了再出去啊。這才多久啊,你走了咱們宿舍可就缺一個人啊。再說你現在出去打工一個月能賺多少。估計也就撐死兩三千,還要累得跟狗一樣。是不是家裏有什麼事了,不然怎麼說的這麼突然?這學期都等不了?”
陳國右手托著酒杯,皺著眉頭看著淩風說道,眼裏全是不解與關心。
“沒有,家裏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出去賺點錢,不是有很多大學生都是自己賺學費麼,我也想那樣。所以我打算出去找工作。”
淩風很自然的笑著說到,不過作為生活在一起的兄弟,別人看不出來,可是宿舍的幾個兄弟都看出來了淩風笑的很不自然。眼神些微有些躲閃的意思。雖然淩風竭力讓自己看的很自然,可還是被看出來了。
“那看來瘋子你是鐵了心要出去打工了啊?要不你這樣,我一個親戚那裏工地也正缺人手,差幾個施工員、材料員什麼的,你要不去他那?工資你絕對放心,不會扣押一點,而且相比之下工作也對專業,而且比較輕鬆。”
張雲飛說完看著淩風,其實那個親戚就是張雲飛的老爸,看著淩風這樣,張雲飛也就知道淩風家裏一定出了什麼不小的事,畢竟在一起這麼久,要是說沒有兄弟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張雲飛想盡量的幫淩風一把,出一把力也是好的。
淩風看著這一桌子人,聽著兄弟那些關心的話,突然覺得其實人最重要的就是那一份感情。要是一個人沒有幾個值得交心的兄弟朋友,那真的是最失敗的了。但是現在淩風覺得自己是很幸運的,因為自己有著幾個可以交心的兄弟。不過張雲飛他老爸那裏是不想去的,因為淩風總是不願意到熟悉的人那裏去,不然在南充的時候就留在鮮東那裏了。要是去熟人或認識自己的人那裏,難免會發生一些自己不願意看見的事,淩風也不想麻煩別人,說到底,淩風還是一個為別人著想的這個社會為數不多的那一類人。其實淩風的目的是想去一個陌生的環境,想一個人靜靜的賺錢,然後寄回家,最後靜靜的等著病死,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給自己的爸媽盡孝了。想到這裏,淩風都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也不知道為什麼。眼睛酸澀,但是淩風努力忍住了,因為淩風知道出去之後要忍的東西比這都多得多。
“不用不用,我工作找好了啊,去一個工地上班,回去的時候就說好了,現在要是不去,多不好意思的。而且別人對我也挺好的。總不能就這樣就不去了吧。敏哥下學期是就走了啊。對了,雲飛你和陳國畢業了準備去幹什麼啊?”
淩風實在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稍微解釋了一下就轉移話題。問起了張雲飛和陳國之後的打算
“我們啊,雲飛他爹可是富一代啊,估計他是不用愁以後的了,我嘛。老實說現在還真沒有想好。”
“屁的沒想好,我看你就根本沒想!天天和那些紅粉骷髏打成一片,你這個大學算是廢了。”
張雲飛一臉不信的看著陳國,從張雲飛對陳國的了解就知道他這一陣子都在萬花叢中打滾,哪有考慮什麼工作的事情。所以陳國這小子一放誑語,張雲飛就忍不住的把它給戳破了。
“你不說話會死麼?會麼?就算我沒想好又怎麼了,我以後畢業了出去先幹點小事,一邊幹一邊學,隻要本年,等我了解了社會的行情了,我就去小心點做點事。現在想那麼多有什麼用,行情又不能預測,還不是要看我以後出去之後的樣子。”
陳國見自己的掩飾被張雲飛戳破了,感覺很不好意思,捏著酒杯轉過頭就對著張雲飛就噴口水。搞得張雲飛坐在椅子上把身子使勁往後仰,離的遠遠的看著他,一臉的鬱悶。就知道陳國這個大嘴巴是個臉皮薄的人,為什麼自己還要戳破呢,這不是自討苦吃麼。這唾沫星子噴的遠的、、、等到陳國說完了,張雲飛也鬆了一口氣,小心的把身子仰回來。夾了口菜,喝了點酒。
“我啊,我早就想好了。先在我爸手下幹一段時間,熟悉一下工作業務什麼的,免得我那老子死了之後我什麼都不懂,白白的便宜了別人。我也是畢業證拿了就走吧。不過你們現在一個二個的都走了,呆在學校也沒什麼意思,估計等不到畢業就回家了,以後隻來拿一下畢業證就好了。”
張雲飛緩了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