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能夠拿到競標書。
這也算是好事來的。
至少能夠算是一種彌補了。
不然,他真的會很恨的。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他們一直被追趕,他都不會冒險的。
但是這一次的冒險帶來了非常豐盛的成果。
幸好,命運之神是站在他這邊的。
假的方雅要裝著腦子很疼,好像有什麼記憶在恢複的樣子。
她越是這樣,虎標就越掉以輕心的。
“想到了什麼,說。”
“那個男人,好多血,他溜了好多的血。”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我好害怕。”
“他過來了,不要過來,不要。”
假的方雅捂住了腦袋,想要掙紮著離開。
但是虎標哪裏給她逃跑呢,他覺得對方肯定是已經想到了。
“然後呢,然後說了什麼?”
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助理。
“標哥,這個競標書有點問題。”
剛才他掃了一下沒有發現問題,然後靜下心來,慢慢看,就發現一點問題了。
他是高材生,對經濟很敏感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高薪被聘請。
隻要他看到覺得有問題的,基本都是有問題的。
“什麼,有問題?”
虎標冷了下來,很快,張守一群人也過來了。
“競標書有問題?我們是從方雅手裏拿到的。”
“難道是假的?”
“還是說是看錯了的,剛才不是說沒有問題嗎,現在又來說有問題。”
助理跟手下不一樣,他很少出現的,所以那些人很少見到他。
所以他們對助理還不是很信任的。
再加上他們不喜歡新人的加入,而且這人還那麼得到老大的信任。
他們這些舊人辛辛苦苦的,老大卻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有記得。
他們都非常的不滿呢。
更何況他對這個競標書的質疑,那不就是對他們辦事能力的質疑嗎,所以有人反應有點激動了。
虎標沒有理會那些手下說什麼,他隻看向助理,“確定有問題?”
助理點了點頭。
虎標是相信助理的,因為助理跟在自己身邊那麼多年,他的經濟靈敏性是很強的,還有所有的計劃書,隻要被他看幾眼就能知道可不可以做,有沒有問題。
這些年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不然他也不會這麼信任對方。
現在他都說了又問題,那肯定是有問題的。
張守知道助理的重要性,他連忙解釋:“我們的確是從方雅手中拿過來,沒有再落到外人的手裏,一直在我手上的。”
“如果老大你要懷疑,那就是懷疑我。”
張守這一番話,就是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身上。
張守是什麼人,虎標很清楚的。
他沒有懷疑張守。
如果不是張守的話,那會是誰呢。
虎標看向方雅,“說,競標書是不是有問題?”
假的方雅知道競標書是假的,但也不是全都是假,隻是真假參半的。
她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被發現。
“這是我從蘇墨程的辦公室拿走的,什麼真假,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根本不會看這些,又怎麼會知道呢,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她隻能一口咬定了。
助理這個時候開口,“不可能。”
“這不可能會出現在蘇墨程的辦公室。”
他很清楚像蘇墨程那樣的人,能夠出現在他辦公室的計劃書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這個競標書問題那麼大,怎麼可能進得了蘇墨程的辦公室。
可以說,這是一個假的競標書。
而方雅拿著假的競標書過來,目的是什麼呢。
她難道不害怕嗎?
他們不相信方雅這樣一個小女人敢欺騙他們。
更何況她當時一直都害怕他們對付蘇墨程的。
所以,到底是那個環節出錯呢。
他們覺得肯定是有點問題的,但是哪裏有問題,又說不出來。
目前還說不出來。
虎標似乎想到了什麼。
“設局的?”
“是誰設的。”
虎標怎麼也算是在生死場上走動的人,他一下子就想到了。
所以他馬上質問。
同時,他也在想,會是誰設局的。
蘇墨程麼。
但他不是死了嗎。
如果不是蘇墨程死了,那她一定覺得會是蘇墨程。
可是現在蘇墨程已經死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了。
那麼是誰呢。
“設局?”
“怎麼會呢?”
張守臉色黑了下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人設局。
到了這個時候,能夠設局的人除了蘇墨程還能有誰。
“難道蘇墨程沒有死?”
張守說道。
但是他想了想了,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設局的人是蘇墨程,他怎麼舍得讓自己的妻子過來受苦呢?”
“不過老大,我們真的沒有人見到蘇墨程的屍體。”
當初是泥石流,所以把一切都遮蓋了。
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去挖出屍體來。
所以,他們沒有人真的見過蘇墨程的屍體。
但是,有可能嗎,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活下來,還能設計這一切。
這真的有點玄乎了。
可是,現在要大膽求證,也許真的有可能的。
虎標:“說,是不是蘇墨程。”
“你真的失憶了,還是早就想起來一切?”
“算了,讓催眠師過來。”
這個時候已經不是想是誰設局的時候了,他們現在就應該盡快得到答案。
就算是蘇墨程設局也一樣。
他們隻需要結局。
虎標很清楚現在他們的進度是怎樣,他馬上讓催眠師過來。
催眠師是跟著來的,一聽到召喚,馬上就過去了。
假的方雅看到催眠師,臉色蒼白,“不,我好想想起來了。”
“我想起一些東西來了。”
手下有人開口,“老大,她想起來了,要不聽一下她怎麼說。”
“既然想起來,那就說吧。”
假的方雅沒有辦法了,隻能說了一個假的地址。
她就想著這個時候能夠拖延時間。
隻要催眠師不出手就行,隻可惜,她算錯了。
催眠師看到虎標的示意,馬上趁著方雅沒有戒備的時候,進行了催眠。
經過催眠,他們聽到了一些不應該出現在方雅嘴裏的事情。
“老大,她怎麼會知道魚躍門事件。”
那可是他們當初跟人廝殺的地方,後來被警察發現了,這個地方也沒了。
但是方雅不應該知道的。
會知道這個地方的事情隻有他們的人還有警方的人。
而且經過催眠師的催眠,這人根本說不出當年的事情,也就是說,她的印象裏沒有那件事。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不是方雅?”
張守猛然想起來。
他們用了假的蘇墨程把方雅引過來,也可能方雅也是假的。
他跟方雅不是很熟,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假的。
這明明跟真的方雅很像。
他們以為一切都跟他們想的那樣,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變了。
竟然不再是他以為的那樣。
本來以為他們是黃雀,沒有想到他們隻是螳螂。
如果這是假的話,那就證明警方已經盯著他們了。
他們所有的計謀全都失敗了。
從蘇墨程的死開始,就是一個局了。
“糟糕,老大快點走。”
這個時候,張守隻能讓虎標快點走。
隻可惜,一切都晚了。
外麵已經亮著紅色的燈光。
有在外麵守著的人說道,“有車子來了,有人來了。”
不用說,他們都知道來的是什麼人了。
警察。
他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蘇墨程跟警察聯手了。
但是他們聯手之後,這一次他們就失敗了。還非常的慘。
竟然連人都認錯。
張守知道這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自己,虎標也不會過來的。
虎標是相信自己,可自己卻陷入敵人的陷阱裏而不知道。
他想想就很自責。
現在他豁出去命,都要把虎標給救走。
就在這個時候,假的方雅也醒過來了,她對虎標進行了攻擊。
現在警方都在外麵,她也不再害怕了。
今天,她一定要把虎標給逮捕。
正與邪的戰鬥,正式開始。
方雅很焦急地等待著,她雙手合十,默默地做出了祈禱。
不知道等了多久,劉警官終於回來了。
她馬上問到:“怎麼樣?”
“成功了。”
“人已經抓到了。”
為了今天,他們犧牲了很多,劉警官此時非常的開心。
畢竟終於能夠把虎標捕捉了。
他此時的心情,真的是言語形容不了的。
方雅沉思了片刻說道:“那我能不能去見一下他。”
“方小姐,你要見虎標?”
方雅點了點頭。
“是,我想看看能不能恢複記憶。”
“就像劉警官你說的那樣,如果我不能從根部杜絕,以後還是會麵臨這樣的情況的,所以我想恢複記憶。”
“也許看到他能夠刺激我的記憶。”
她知道蘇墨程不想讓她被催眠,那是對她的保護。
也許她跟虎標見麵,就能夠恢複記憶呢。
所以她想要嚐試一下。
這一次一個虎標就已經讓他們那麼勞累,可以後若是還有別的呢。
她是真的不想再涉及到這樣的事情裏,她想要像個普通人那樣活著了。
看到方雅那樣堅定的眼神,劉警官問到:“那蘇總那邊?”
這一次是蘇墨程幫了他們,他好歹也是要看在蘇墨程的份上的。
“我會跟他解釋的,麻煩你了。”
劉警官的安排很快,也許他也是急著想知道那個地址的。
所以,方雅很快就能夠跟虎標見麵。
蘇墨程在一邊陪著。
“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更何況我知道你在外麵等著我,我就更加不會害怕了。”
沒錯,再恐懼的事情,隻要她知道蘇墨程也在,那就沒事了。
她就不會害怕了。
現在的蘇墨程能夠給她無比的安全感。
蘇墨程在,那就什麼都不怕。
方雅是這樣覺得的。
蘇墨程:“我等你。”
這一句我等你,是她最喜歡聽的話。
方雅點了點頭。
拘留室很小,方雅進去後,警員就讓出了座位。
“方小姐,你坐。”
方雅的身份,警員也是知道的。
這一次方雅也是為了他們警方辦事,所以警員的態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