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王堡主參賽的,是帝都丹藥閣常務長老陽滄海陽長老!”
魏公子的父親魏書德也是一方大員,怒吼吼地痛斥道,“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魏歡冰一臉慘白!
剛剛自己當眾放言,說給王箏特別推薦參賽的人,“見錢眼開”、“不長眼”,這不就是直接說陽長老見錢眼開、不長眼?!
這裏是什麼場合?
帝都丹藥閣的地盤!
陽長老是什麼人?
丹藥閣實權人物!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這種言論,分分鍾傳到陽長老耳朵裏!
魏公子自己刻苦鑽研丹藥十載,就是有朝一日夢想著加入帝都丹藥閣。
可現在……
魏歡冰兩腿發軟,麵如土色,渾身冰涼。
一群剛才還狂噴大話幫腔的狐朋狗友,此時個個噤若寒蟬,還有的悄悄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生怕被波及。
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偏偏陽滄海長老在一群丹藥閣丹師的前呼後擁之下,緩緩走了過來!
“晚輩王箏,見過陽長老!”王箏恭敬地行禮。
“卑職周圓,見過陽長老!”周圓也趕緊行禮。
“啊,王小兄弟!”陽滄海眼前一亮,快步走來,親熱地挽住王箏的臂膀,招呼其他人道,“來來來,大家都來認識一下,這個年輕人就是老夫的忘年交——王箏!”
一群戴著耀眼五品勳章的丹師們,也走了過來。
“哎呀,你就是王箏啊!年少有為啊!”
“聞名不如一見,果然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是啊是啊,陽長老每天都誇你幾十遍如何如何優秀,我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五品丹師們交口稱讚。
王箏趕緊客氣道:“晚輩愧不敢當,全靠陽長老大力提攜,今後還需要仰仗各位前輩多多指教,晚輩才能取得些許成績和進步。”
一群人又紛紛稱讚王箏有禮貌,會做人。
“哈哈哈!”陽滄海爽朗一笑,“我家王小兄弟,正直!聰慧!果敢!仗義!不畏艱險!老夫豪不誇張地說,他是老夫見過的年輕人當中,最優秀的人才!”
鮮豔奪目的六品丹師勳章佩戴在胸前,而陽滄海卻好像以認識王箏為榮似的。
“陽長老說的是呀,我們都知道,王箏賢弟開辦了王家堡,日進數十萬金,簡直是商業奇才!”
“對對,還有七大宗門惡意中傷、聯手向仙雲宗問罪,被王小兄弟彈指間輕鬆擊破,天下聞名!那氣魄和謀略,嘖嘖,我等自愧不如呀!”
“嗯,陽長老還給我們說過,王兄弟為了給朋友解毒,硬闖玄冥地府尋藥!簡直渾身是膽、義薄雲天!興寧帝國年輕一輩,我隻服你!”
五品丹師們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親密,簡直恨不得都跟王箏立刻做拜把子兄弟!
原本哄鬧的現場,頓時安靜下來,無數目光全部彙聚到王箏一個人身上!
而之前率領一群狐朋狗友諷刺挖苦王箏的魏歡冰,徹底麵無血色,身體搖搖欲墜。
這……
自己到底惹了個什麼樣的人物?
為什麼那麼多五品丹師、甚至六品丹師陽滄海,都對他如此推崇備至?!
可是他,明明連一品勳章都沒有啊?!
眾多丹師的對王箏的每一個讚美,都如同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