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要我現在就給你摘麵紗?
不是愛你的人,而且你愛的人才有資格嗎?
莫非……
王箏隻好裝糊塗:“呃,我原本隻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章可可。”
“那現在呢?”杜小可目光閃動。
“嗯,你們肯定不是同一人,她不用戴麵紗,也沒有什麼古怪的組訓。而且,她在逐浪島,你在大荒島。”
王箏說著,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你知道我以後要去西澗海,一定是章可可告訴你的吧?”
“嗬嗬,沒錯。”杜小可輕輕掀起麵紗一角,自飲了半杯,“我還知道你發了心魔誓言,要去逐浪島參加比武招親。”
王箏又習慣性地摸了摸鼻子:“當時是為了買藥救人,迫不得已。對了小可,你要離那什麼毒尊和魔龍公子遠一點!”
杜小可拿著酒杯的手莫名一頓:“這是為何?”
“哼,這兩個人居心險惡,下劇毒給木家芊芊和芬芬姐妹倆,你不怕他們害你嗎?”王箏認真地回答。
“這麼快就知道關心我啦。”
杜小可眉眼含笑,看到王箏一呆,才接著說道,“魔龍公子下毒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可是這跟毒……毒尊大人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要不是毒尊提供毒藥,木家姐妹會中毒?”王箏反問。
“嗬嗬,”杜小可撇了撇小嘴,“原來你也和天下大部分人一樣,認為毒藥隻會害人。”
“難道不是?”
“作為懂得丹藥之人,難道你沒聽說過以毒攻毒?”杜小可的聲音也認真起來。
“在我們西澗海,無數妖獸帶有奇毒,海上謀生的漁民被咬了,無藥可解。”
“要不是毒尊以毒攻毒救治,難道萬裏迢迢送到你們興寧帝國來?且不說普通丹藥能不能救得了,恐怕在路上早就死了幾百回了吧。”
呃,這……
王箏一時竟無法反駁。
“還有,以你表現出來的深遠見識,難道不了解,任何事物本身都是有兩麵性的。”杜小可繼續說道,“關鍵在於,要看它被誰所用,用在哪裏。”
王箏仔細想了想。
菜刀,有人拿來切菜做飯,有人拿去砍人。
地球上的硫酸,有人拿去害人,卻在工業上有廣泛用途。
最典型的是槍.支,壞人拿去殺人搶劫,軍人拿來保家衛國。
事例太多,不勝枚舉。
魔龍公子拿毒藥去害人,還真不好直接怪罪到毒尊頭上。
“嗯,你說的有道理。”王箏也不是笨人,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對了,你剛才敬稱毒尊為大人?他一定很厲害,是不是個年紀很大的老人?”
“毒尊大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有緣才能見到。”杜小可微微笑道。
王箏點點頭,兩人繼續喝酒吃菜。
“嘭!”
天然居的門忽然被粗暴地推開。
掌櫃、夥計和幾桌客人都轉頭看去。
一位公子哥模樣的人一步三嘚瑟地走了進來,還跟著一名尖嘴猴腮的小廝。
掌櫃臉色不由一凝,給夥計使了個眼色。
“哎呀,錢公子,您來啦。”夥計勉強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嗯哼。”錢公子仰著頭,用鼻孔看人,“草,今天人怎麼這麼少,也沒靚妞養養眼!”
“人確實不多。”夥計陪著笑,“要不,公子您改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