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這道姑頭發真香。
這道姑皮膚手感真好。
王箏趕緊收束心神,這是生死關頭,還有謝心怡生死不明,可不是有亂七八糟想法的時候。
“都住手!我不想多造殺孽,隻想謝長老安然無恙!”王箏把流火戟橫在懷裏的道姑麵前,瞪著眼睛吼道。
不料,不僅姚希仙目光淡然,就是其他三個年輕道姑也是表情平靜。
“阿秋,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姚希仙淡淡說道,“為師會給你厚葬的。”
“是!謝謝師尊!”受傷的道姑立刻答道。
不好!
王箏剛要有所動作,卻見懷裏的道姑眼神一直,頭已經歪到一邊,身子軟軟癱倒。
靠!
一言不合就自盡了!
這是被神秘的勢力洗.腦了嗎?
姚希仙看著有點手足無措的王箏,微笑道:“王堡主,你不想多造殺孽,阿秋卻因你而死。還是加入我們,免得傷了和氣。”
“哼,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勢力,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老子恕難從命!”
王箏怒喝道:“快快放了謝長老,不然老子誓死跟你們玩到底!”
姚希仙目光閃了閃,笑道:“果然有情有義!既然王堡主這麼想見到謝心怡,貧道就成全你,讓你看一場好戲!”
玉手一揮,“走!”
“是,師尊!”剩餘的三個年輕道姑立刻離開王箏附近。
姚希仙玉手輕張,手中拂塵頓時大了數倍。
四人踩在大號拂塵上,朝著大河對麵飄了過去。
靠!
學達摩祖師一葦渡江麼?
王箏朝左右看了看,不要說橋,連小船也沒有。
眼看著四人越飄越遠,也不顧上從方舟係統裏買木船了,直接把流火戟收進空間戒指,上衣一脫,“噗嗵”跳進冰冷刺骨的河水中,遊向對岸。
拂塵上的姚希仙等人,注意到了在冰水裏奮力遊泳的王箏,都沒吱聲,隻是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之色。
足足過了三炷香功夫,王箏才遊到對岸。
冰冷的河水,讓體格雄壯、一身腱子肉的他,都微微有些顫抖。
也不忌諱四個道姑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買出毛巾擦幹了河水,再次套上衣服。
姚希仙抿了抿嘴唇:“走!”
轉頭當先走去。
王箏亦步亦趨,不遠不近地跟著。
為了謝心怡,不要說陷阱,就是刀山火海,也要去闖一闖!
心底也在暗歎,沒想到謝心怡在自己心裏,已經如此重要。
這一路,非常漫長。
走過丘陵、走過草地、走過田間,甚至走過沼澤旁邊。
每個地形都有各式各樣的妖獸,虎視眈眈地盯著五人。
詭異的是,妖獸們似乎都很忌憚在最前麵帶路的姚希仙,隻是低低嘶吼著,沒有一隻敢上前找麻煩。
王箏眉頭微皺,這姚希仙到底是什麼人?
要不是有她帶路,不要說自己不識路,就是這一路上的大大小小妖獸,也會給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煩。
終於,走到一座綿延不絕的高山之前,姚希仙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王堡主,你要找的謝心怡,就在前麵不遠處的峽穀裏。你可敢進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