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箏眉頭一動:“丁先生說的莫非是雪族令牌?”
隨手從空間戒指裏取出那塊雪白的令牌。
丁濯笑而不答。
“丁先生果然算度深遠。”王箏由衷地讚歎著。
兩人在《靈夢大陸風物誌》的大地圖上指指點點,研究行進路線和細節問題。
這一晚,王箏是自己一個人安睡的,養足精神和體力。
第二天一大早,臥室門被推開。
“夫君早!”染著酒紅色頭發的謝心怡,微笑著打招呼。
王箏微笑著回應:“心怡早!頭發很好看。”
“夫君早!”又一個染著酒紅色頭發的謝心怡,笑著打招呼。
王箏微笑回應:“心怡早……咦?”
“夫君早!”第三個謝心怡進門打招呼。
王箏已經風中淩亂了。
這是……
分身術麼?
三個謝心怡一起來到床邊,溫柔地搖晃著王箏,異口同聲地說道:“夫君,要不要我們一起陪你呀?”
王箏忍不住一個哆嗦,急忙搖頭。
開玩笑,要是三個謝心怡一起來,恐怕自己幾天都下不了床了。
忍不住正要動用“好感探知”技能時,一個謝心怡笑了起來:“夫君啊,我是雪琪!”
另一個謝心怡也跟著笑:“夫君大人,我是春荷。”
最後一個謝心怡笑道:“怎麼樣,我的手藝不錯吧?”
王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謝心怡施展易容術,把鄭雪琪和春荷全偽裝成了謝心怡的模樣。
嘖嘖,真假難辨,神乎其神!
丁濯先生所說的易容術高手,難道就是謝心怡?
連王箏自己都不知道謝心怡會易容術。
丁半仙算天、算地、算人,可謂算無遺策啊!
謝心怡在鄭雪琪和春荷臉上擺弄了幾下,恢複了兩人本來的麵目。
“你們酒紅色的頭發,用的是染發劑吧?”王箏問道。
“是的啊,丁先生把你弄出來的簡易染發噴劑拿去出售,一個晚上就賣出去近一萬瓶!”鄭雪琪讚歎道。
“好多年輕人都喜歡。”春荷說道,“又簡單,又不掉色。”
王箏微笑道:“有了染發劑,我的一頭紅發就不那麼顯眼了,要是染成其他顏色,就更安全了。”
三個美女紛紛點頭同意。
“夫君,真的不想讓我們三個姐妹一起服侍你?”謝心怡再次挑逗道。
“咳咳,下次、下次再說吧。”王箏幹咳著,強行忍住內心的火熱和衝動。
開玩笑,和.諧大神時時盯著呢!
隻能是跟她們每個人都深深一吻,解解饞。
早餐之後,王箏跟謝心怡在房間裏略微纏綿了一會,後者喘息著給他易容。
再拿起鏡子看時,王箏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皮膚略黑的漢子,年齡明顯大了幾歲。額角還有一條顯眼的疤痕,染了一頭藍發。
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來,效果相當牛叉。
忍不住大著膽子去騷擾其他夫人們,結果被認為是色狼,差點被痛揍一頓,甚至差點驚動了霍青等人。
王箏趕緊亮明身份,為太太們的警惕點讚。
同時還叮囑大家,要是有人問起,就說堡主出去談生意了。
反正現在王家堡這麼紅火,前來洽談的商業巨頭還真的是如過江之鯽,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