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春秋大夢!”
一道大喝從半空中傳來。
所有人頭抬頭朝上看去。
“篤篤篤篤……”
武裝直升機從遠處飛來,還帶著擴音器中王箏的聲音。
“穀長老、祝北航,你們不是說我王箏死了嗎?老子現在詐屍啦!”
在場眾人,有的震驚,有的疑惑,有的偷笑。
君小清美目一閃,嘴角微笑,一切都在按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
高台之上幹瘦的桂長老嘿嘿直笑:“嘿嘿,這小子,比老夫還會玩!”
陸長老和齊長老都鬆了一口氣:“瑪德,這小子沒死就好。”
副宗主高寒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穀長老和祝北航卻是大吃一驚。
尤其是祝北航,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不管不顧,高聲喊道:“各位同門,和我一起轟殺這個賊子王箏,給紫衣弟子們報仇雪恨!”
他這麼一喊,穀長老一脈的弟子,以及一些腦子裏缺根弦的弟子們,應和了一聲,就要發動靈力攻擊半空中的武裝直升機。
“住手!誰敢動?!”
陸長老、桂長老和齊長老一起站了起來,高聲怒喝。
王箏也用擴音器喊道:“祝師兄,你的殺人滅口手腕玩得很溜啊!玩了一次,還想再來一次?”
這話一出,好多人都心中不解,什麼殺人滅口玩了一次、再來一次?
祝北航內心狂震,不過多年的腹黑生涯,讓他表麵上還算鎮靜,色厲內荏地喊道:“人渣王箏,你不僅自投羅網,死到臨頭還血口噴人!”
“嗬嗬,誰是人渣誰心裏清楚。”
王箏用擴音器回答道,操縱武裝直升機“篤篤篤篤”降落到大廣場之上。
奇怪的是,客艙裏用黑布遮擋,好像用的還是隔絕神識探查的材料。
一些長老發出神識,好奇地想探查一番,都被擋了回來。
王箏走出駕駛艙,臉色平靜,步履穩健。
穀長老感覺到弟子祝北航隱約有些驚慌,隻好親自披掛上陣:“王箏,你為了天材地寶,誅殺同門弟子,躲進萬花洞逃得一命,竟然不夾起尾巴亡命天涯,還有膽子回到宗門來?!”
“嗬嗬,賊咬一口入骨三分,”王箏不慌不忙地答道,“要是我不回來,這個萬年黑鍋豈不是要背一輩子?我家小清,豈不是要羊入虎口?”
“你!”穀長老兩眼一瞪,“好你個王箏,竟然此時還敢汙蔑老夫?”
王箏所謂“賊咬一口”,自然是指穀長老以個人名義發布的公告。
所謂的“羊入虎口”,自然是指穀長老沒安好心,要以審問為借口帶走君小清一天。
在場數萬弟子都有些看不懂了,雙方似乎各執一詞,都指責對方汙蔑自己,到底誰是誰非?
“嗬嗬,有理不在聲高,穀長老如果內心沒鬼,何必生氣?”
王箏淡然一笑,“誰主張、誰舉證,穀長老既然發布公告說我殺人,那證據呢?”
咦,誰主張誰舉證?
對於在場眾人講,這個詞語倒是新鮮。
其實這是地球上的法律術語,靈夢大陸上的人沒有聽說過。
但是道理是相通的,任何人指責別人,都要擺出證據來,不然就是信口雌黃、汙蔑之語。
所有人都點點頭,是啊,你穀長老說王箏殺人,總不能紅口白牙說空話吧?
穀長老也是見多識廣的老狐狸,雖然他和祝北航都沒料到王箏會活著回來,但也算留了一手。
當即說道:“我的親傳弟子祝北航,親眼所見你王箏殺了劉一航等六名紫衣弟子!他就是證人!”
祝北航趕緊站了起來:“沒錯,我親眼看見王箏殺人!我的眼睛不會騙人,鐵證如山!”
“嗬嗬,親眼見到?鐵證如山?”
王箏冷笑道,“如果你也算證人的話,那我更有證人了!”
啊?
雙方都有證人?
在場所有人更加迷糊了。
王箏拍了拍手,隻見尤伊伊、花錦和花繡從武裝直升機上走了下來。
原來是她們!
高台上的一幹長老們這才恍然,之前還用神識探查被阻,以為是什麼神秘人物呢!
尤伊伊率先開口:“我尤伊伊能夠作證,是祝北航殺人,而不是我家王箏。”
話剛說完,王箏心底暗叫一聲不好,怎麼能用“我家王箏”的字眼?
之前自己說“我家小清”,那是因為從小廣場送禮物開始,好多人已經知道或者猜到了自己和小清的關係。
果然,穀長老立刻抓住了言語中的疏漏:“哈哈,你家王箏?看來,你跟王箏的關係不一般吧!以你和他的關係,能做證人?”
尤伊伊這才知道,自己說順了嘴,把之前安排好的台詞背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