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怎麼了?”
姚希仙等人趕緊安慰。
王箏站在門口不知所措,難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什麼?
“求求你,不要走!”麗鳶哭著喊道。
王箏忽然覺得這台詞有點熟悉,唔,想起來了,以前是杜小可同樣哭著喊道:“求求你,不要走!”
莫非這小姑娘也是因為……喜歡自己?
白天才見過一麵,這也太誇張了吧!
姚希仙美目一閃,招了招手:“快回來。”
王箏無奈,隻得再次返回。
麗鳶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道:“五年前,我父親也說了一句‘有事明天再說吧’,就永遠離我而去了。”
啊,是這樣?
一圈人再次吃了一驚,王箏反而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
“妹子,到底怎麼回事,能給我們說說嗎?”姚希仙拉著麗鳶的手,輕輕問道。
麗鳶似乎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還是點點頭,說了自己的身世。
原來,她是興寧帝國平海城的人,父母做一些海上生意。
五年前,父母接了一筆大生意要遠行西澗海,結果被人殺害,再也沒有回來。
一位好心的遠房親戚收留了她。
然而有一次,遠房親戚帶她到觀月城辦事,遇到劫匪而遇害,而她則被路過的任務行會的人救走。
於是在南源城生活了下來。
像一棵毫不起眼的小草,隨漂泊萬.裏,依然頑強地、卑微地活了下來。
大家聽了,都是沉默不語,這命運夠悲催的了!
心底都對麗鳶的命運,產生了深深的同情。
“可惜,我隻是女兒身,不能為父母報仇雪恨!”麗鳶紅著眼睛說道。
“啊?你知道你父母的仇人?”尤伊伊驚訝地問道。
麗鳶點點頭:“父母遇害之後,遠房親戚給我改了名字,說仇人和我的名字是諧音,希望我永遠記住。”
諧音?
麗鳶……麗鳶……西澗海遇害……
“沃草!”王箏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把周圍一圈女人都驚了一下。
“夫君怎麼如此激動,莫非你認識妹子的仇人?”花錦開口問道。
王箏咬了咬牙,說道:“何止是認識!西澗海的厲淵,厲害的厲……呸,厲鬼的厲,深淵的淵。”
接著,把自己與厲淵從仙雲宗的恩恩怨怨複述了一遍,尤其是在西涼城時,差點被他給刺殺,幸虧霍青舍命相救、九死一生。
“基本就是他了。”姚希仙點點頭。
“可惜他那次刺殺失敗,被展闊擊傷以後,就再也沒有蹤影。”王箏皺著眉頭恨恨地說道。
雲小影想到一種可能:“這個厲淵,會不會又跟魯劍、魯有靈他們勾結到一起了?”
大家紛紛點頭,所謂狗改不了吃屎,這些人是一丘之貉,互相勾結、沆瀣一氣,完全有可能。
“他們能在南源城出現,暗中追蹤我們,肯定做了充分的準備。”姚希仙就是做情報出身,對這方麵的感覺尤其敏銳,“弄不好還會在南風秘境裏搞風搞雨。”
其他人深以為然。
麗鳶緊緊捏起小拳頭,恨恨說道:“可惜我身為女兒身,又沒有高深修為,報不了仇!可是我曾經發下毒誓,不論是誰殺了仇人,我都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於他!”
“哪怕他是一頭豬,我也願意!”
一番話,讓大家都是一怔。
王箏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自己要不要去做那頭豬呢?
似乎注意到了王箏的尷尬,麗鳶趕緊解釋:“對不起,大帥哥!我不是讓你去做一頭豬!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豬……”